2025学年第二学期质量监控
高三语文试卷
（时间150分钟，分值150分）
第一部分 积累应用（10分）
1. 按要求填空。
（1）艰难苦恨繁霜鬓，_________________。（杜甫《________》）
（2）贾谊《过秦论》中点明全文中心论点，指出秦灭亡根本原因的句子是：___________。
（3）鲁迅在《拿来主义》中倡导要通过“占有”“挑选”外来事物以改造自我与世界，这种善于利用外部资源、积极借力提升自我的精神，与荀子在《劝学》中提出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所表达的借助外物、完善自身的智慧殊途同归。
2. 按要求选择。
小金围绕“金山农民画”（市级非遗）开展家乡文化调查，采访传承人陆师傅。以下是访谈实录节选：
小金：陆师傅，您好！金山农民画以“人物生动、色彩饱满”著称， （1） ？
陆师傅：其实最早就是农民们农闲时画灶头画、门窗画，后来才慢慢发展成独立画种。
小金： （2） ？
陆师傅：要懂农村生活——比如画插秧、晒谷，得知道农具怎么摆，人物姿态才真实，不然画出来就不像。
小金： （3） ？
陆师傅：年轻人觉得传统图案太老气，我就试着加些动漫形象，没想到很受欢迎，还进了中小学美术课堂。
小金： （4） ？
陆师傅：现在主要靠“师傅带徒”和“校园传承”，但好苗子不多，毕竟要沉下心观察生活、练习技法，不能急功近利。
（1）将下列编号的语句分别填入访谈空白处，文意连贯的一项是（ ）
①您觉得现在传承这门手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②这种独特风格的形成，和咱们的农村生活有什么联系呢
③您在创作中有没有做过创新，让农民画更能顺应时代的潮流
④要学好农民画，除了练习绘画技巧，还需要积累哪些方面的经验
A. ②④③① B. ④②①③ C. ②①④③ D. ②③④①
（2）下列访谈提问，用词恰当且符合上文访谈情境的一项是（ ）
A. 小金：“陆师傅，您的作品色彩鲜艳，气势如虹，别具一格，有什么独特技巧吗？”
B. 小金：“陆师傅，现在流行数字艺术，农民画是昨日星辰，那就谈谈坚守的意义？”
C. 小金：“陆师傅，您对技艺传承有深刻体悟，能否多分享些基础性的学习要点？”
D. 小金：“陆师傅，您能否谈谈对当下短视频带货的盈利模式的看法？”
第二部分 阅读（70分）
一、（18分）
阅读下文，完成小题。
从文化角度解读 “工匠精神”
许纪霖
①究竟什么是“工匠精神”呢？当然从技术的角度可以有很多的解释，但“工匠精神”不能被简单地理解为只与技术、经济有关。既然谈到了“精神”，它就不只是一个技术的问题，实际上它是一种文化。
②“工匠精神”是一种专业精神，也叫“志业精神”。美国有一位著名的伦理学家麦金太尔，有本名著《追寻美德》，这本书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精彩观点，他说虽然人都追求利益，但是有两种不同的利益，一种叫外在利益。外在利益是对权力、财富、知识的追求，用我们现在的话叫做“身外之物”。外在利益的特点是可以替换的。我们今天很多年轻人不断跳槽，从这个行业跳到那个行业，这背后驱使的都是一种对外在利益的追求。哪个利益能够有更大的回报感，我去追求哪一个。
③但还有一种利益是内在利益。内在利益就是“金不换”，就是你追求的那个利益是不可替代的，“非此不可”，是你内心渴望的。不是为了换取一些很具体的身外之物，是为了满足内心觉得好的生活，我觉得只有从事这个，才是我内心所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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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志业就是一个能够满足你内在利益的职业。聪明人通常能够从事好多工作、好多行业，干什么都出色，但是往往有一些人觉得他有自己内心独特的追求，觉得只有干这个他才过瘾，这就是他的志业。“工匠精神”的动力恰恰来自这样一种志业，这种志业用今天的话说就是专业精神。
⑤不要以为只有高精专的行业才有专业精神。20年前，上海有一位劳动模范，叫徐虎，他是修马桶的。那个时候修马桶还不是一个社会职业，他是房管所里面专职修马桶的，徐虎师傅很不错，不辞辛苦，帮居民们解决了一个个的具体困难，这种精神也被提倡为“徐虎精神”。如果觉得自己很痛苦，那么肯定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他把修马桶作为自己的志业，而且从中得到了快乐。人家都搞不定的，他搞定了，居民们都很感谢他，他从中得到了一种满足感，尊严感。
⑥今天的问题在哪里？今天崇拜的是财富，而不是有特殊技艺的工匠。各种各样的排行榜都以财富作为标准，我称为“外在价值”，缺乏的是一种“工匠精神”所体现出来的“内在标准”。
⑦大作家沈从文先生的一句名言：“文学之于我，不仅是兴趣，而且是信仰。”这句话我看到以后，有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要支撑你从事一个专业，乐此不疲地受到各种挫折还愿意钻研下去，与它终身为伴，有时候仅仅靠兴趣是不够的，兴趣是可以发生转移的，但是一旦兴趣成为你的信仰了，那就是真正金不换了。“工匠精神”对于工匠们来说，除了是一种专业精神，实际上还是一种信仰。
⑧乔布斯把苹果的产品，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做到了极致。一个产品要做到完美，到了很高的阶段之后，每提高1%，它的投入可能就不是1%，而是10%，甚至更多，是以几何级数增长的。一般人如果只追求市场的价值，会觉得得不偿失，但是乔布斯的逻辑不是商业逻辑，他就是一种工匠逻辑，他的动力就是对内在利益的追求。正因为我要把我的产品从技术到艺术都做到完美和极致，才有那个永远都让人怀念的乔布斯。
⑨马克斯·韦伯有一个著名的看法，他说人都是有理性的，但是人的理性有两种，第一种理性叫价值理性，第二种理性叫做工具理性。价值理性就是一个人在从事自己行动的时候，只为自己的动机负责，为自己的目的负责。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这当然是一种信仰。
⑩但是现代社会大部分的人是不按照这种价值理性来行动的。大部分的人不问这个选择、这个行动终极目的是否合理，是否有意义没意义，他只设定很具体的目标，只问要达到这个目标我该如何行动，采取一个什么样的方案，又通过什么样的一种工具我来实现这个目标，这就叫做工具理性。
⑪涉及各个具体行业，当我们仅仅是为了盈利，为了赚快钱，为了市场的需求而进行生产，这仅仅是一种工具理性的态度。但是，我们究竟是为了实现一个什么样的价值，这个终极性的目标今天却被淡化了。一旦一个行业自身的行业内在价值被淡化了，这种工匠精神也就衰落了。
⑫现在各地都在提倡创业，你仅仅有工具理性可以创业，但是创不了大业。往往一个行业的大事是傻子来做成的，而不是那些外面来的随时准备开溜的聪明人做成的。傻子是什么？有时候就是一种游戏精神，游戏就是好玩，没有太功利的目的，也不追求成功，没什么道理，就是喜欢，于是沉湎于其中。工匠精神有时候也是这样，不是为了钱，只是喜欢。工匠精神讲到最后也是一种游戏精神。
⑬工匠精神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追求卓越。你要做出优质的产品，要有专业的品位，品位最重要的是细节。工匠精神是精益求精，在细节上下功夫。
⑭卓越的产品未必有最好的市场价值，特别在一个急功近利、野蛮生长的市场里面，假货打败真货，平庸战胜卓越，比比皆是。因此，追求卓越的工匠精神，实际是一种贵族品质，贵族虽然也在意财富，但不将财富作为终极的价值，贵族的终极价值是对卓越、对品位的追求。
（有删改）
3. 下列对第①段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先提出核心概念，然后拆解内涵，最后指出其在当代的现实意义。
B. 先否定技术层面的单一解读，再强调其文化属性，确立论证基调。
C. 先明确定义的多元性，再聚焦“精神”本质，进而阐释文化内涵。
D. 先质疑传统认知，再提出新观点，最后用验证，表明观点合理性。
4. 下列对第⑧段“工匠逻辑”的理解最准确的一项是（ ）
A. 以市场价值为核心，追求投入与产出的性价比最大化的商业逻辑。
B. 以追求产品品质而不计眼前商业得失，重视内在利益的价值逻辑。
C. 以满足行业外在需求为目标，通过生产实现具体盈利的工具逻辑。
D. 以获得社会大众认可为动力，追求职业尊严与满足感的情感逻辑。
5. 能够依据文意作出的一项推断是（ ）
A. 外在利益的可替代性决定了追求财富的人无法拥有真正的工匠精神。
B. 除非兴趣转化为信仰，否则工匠精神无法从“专业态度”升华为“精神追求”。
C. 工具理性在现代社会的主导地位，是导致工匠精神在各行业衰落的原因。
D. 只有摒弃商业逻辑，做出优质的产品，才能践行真正的工匠精神。
6. 本文论证兼具理性思辨与通俗表达，请举例分析二者是如何有机结合的？
7. 以下是小金和妈妈之间的微信对话。请你结合本文内容，以小金的身份给妈妈再发一段微信文字，争取妈妈的认可与支持。

二、（14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春秋时代的春与秋
李舫
①公元前五百余年的某一天，两位衣袂飘飘的智者翩然相遇。时间，不详；地点，不详；观众，不详。但是，他们短暂的对话，却留下一段妙趣横生的传世佳话。
②其中的一位，温而厉，恭而安，儒雅敦厚，威而不猛。另一位，年略长，耳垂肩，深藏虚，含而不露。这也许是他们的第二次会面，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后两千五百余年的岁月中，我们将渐渐知晓这场对话对于世界历史、对于人类文明的伟大意义。
③他们，一个是老子，一个是孔子。
④“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司马迁在《史记》中写道。两千五百年来，人们对他们的会面颇多好奇，也颇多猜测和演绎。孔子对老子一向有着极大的好奇。我们不妨想象这样的场景——这是缱绻春晚中充满诗意的图卷，两位孤独的智者孑孓独行，他们的神情疲倦而诡谲，赫然卓立，没人理解他们的激奋，更没人理解他们的孤独和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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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孔子的弟子曾点有“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的志向，颇得孔子的赞许。这是幅春秋末期世态人情的风俗画，生命的充实和欢乐盎然风中。阳光明媚，春意欢愉，人们沐浴、歌唱、远眺，无忧无虑，身心自由，我们似乎从中感受到了春的和熙，歌的嘹亮，诗的馥郁。
⑥老子也徘徊在这春末的暖阳中，他看到的却是不同的景象：“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在他的耳边，是呼喊声、应诺声、斥责声，世事喧嚣纷扰，世人兴高采烈，就像要参加盛大宴席，又如春日登台揽胜，媸妍良善邪恶美丽狰狞，又有什么分别，谁又能够分辨？
⑦如此忧伤而又抒情的语气，在老子散文般的叙事中，并不少见。在茫茫人海中，老子反复抒写自己“独异于人”的孤独与惆怅，在“小我”与“大众”之间种种难以融合的差异中，老子在反思、在犹豫、在踟蹰、在审视众生、在拷问自己。这孤独和惆怅曾吸引过年幼的孔子，而这一次，他想问的是，孤独和惆怅背后的机杼。
⑧历史的天空，就在这一刻定格。
⑨一个温良敦厚，其文光明朗照，和煦如春；一个智慧狡黠，其文潇洒峻峭，秋般飘逸。他们是春秋时代的春与秋。两千五百年前的这一刻，他们终于相遇。老子直言不讳。他认为孔子所说的礼，倡导它的人和骨头都已经腐烂了，只有其言论还在。况且君子时运来了就驾着车出去做官，生不逢时，就像蓬草一样随风飘转。他建议孔子，抛弃他的骄气和过多的欲望，抛弃做作的情态神色和过大的志向，这些不仅对于孔子对于世人，都是没有好处的。
⑩寥寥数语，意味隽永。这不仅是中国文化史上两个巨人的对话、中国思想史上两位智者的相遇，更是两个流派、两种思想的碰撞和激发。战乱频仍、诸侯割据的春秋年代，老子和孔子的会面别有深意。
⑪这次问礼对于孔子，是晴天霹雳，更是醍醐灌顶。
⑫孔子辞别老子，沉吟良久，对弟子们感慨：“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⑬老子与孔子性格迥异。老子致虚守静、知雄守雌，孔子信而好古、直道而行。然而，老子作为周守藏室之史，孔子作为摄相事的鲁国大司寇，两者自然都有辅教天子行政的职责，救亡图存的使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⑭老子之高标自持、之高蹈轻扬，确是世俗之人、尘俗之世难以想象，更难以理解的。老子研究道德学问，只求隐匿声迹，不求闻达于世。他傲然地对孔子说，周礼是像朽骨一样过时而无用的东西。老子在否定周礼的同时，其实更是在阐释自己的思想，这种观念与孔子的理念大不相同，所以孔子才会以能“乘风云而上天”的“龙”来比喻老子，他对老子内心的敬仰和钦佩，溢于言表。
⑮当然，同样作为一代宗师，孔子也不会轻易因为一次谈话而改变自己的立场和志向。与其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孔子依然故我，宵衣旰食，席不暇暖，赶起牛车，带领他的弟子出发了。他们周游列国，宣传自己的主张，纵使困难重重，也要“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⑯老子与孔子的这一次会面，尽管短暂，却完满地完成了中国文化内部的第一次碰撞、升华。
⑰举凡春秋诸子，大凡言人道之时，必亦言天道。其实，老子和孔子学说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处在中国历史最分崩离析的年代，对中国社会现实和未来发展所进行的积极、认真、深刻的思考。他们的努力，让中国社会行至低谷之时，中国文化没有随之衰微。
⑱事实表明，在中国两千多年来的发展中，对中国社会起到最直接推动作用的还是儒家、道家两家学派，他们试图在总结历史经验教训的基础上，找到一条适合国家发展、具有现实意义的治国之道，尽管他们的理论体系、社会影响大不相同，但是两者的相互交流、相互交融、相互交锋，最终推动了中国的进步。
⑲两个中国文化巨人，一个是孔子，一个是老子。孔子专注文化典籍的整理与传承，老子侧重文化体系的创新和发展。一部《论语》，11705字，一部《道德经》，5284字，两部经典，统共16989字，按今天的报纸排版，不过三个版面容量。然而，两者所代表的相互交锋又相互融合的价值取向，激荡着中国文化延绵不绝、无限繁茂的多元和多样。
⑳孔子与老子，不仅是春秋时代的春与秋，更是文明形态的生与长、守与藏。
8. 第①段连用三个“不详”开篇，有何巧妙之处？
9. 比较⑤⑥两段画线句，分析它们的表达效果。
10. 第⑫段引用孔子评价老子“其犹龙邪”的言论，在文中有何作用？
11. 请从构思角度赏析本文标题。
三、（8分）
阅读下面的作品，完成下面小题。
书端州①郡斋壁
（宋）包拯
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
秀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
仓充鼠雀喜，草尽兔狐愁。
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注】①端州：今广东肇庆。包拯曾任端州知州。
12. 下列对颈联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选取“鼠雀”“兔狐”这类日常可见之物，意象精准，让表达更通俗直白。
B. “喜”“愁”二字，精准刻画了奸邪小人因外在谋私条件变化产生的不同心态。
C. 以“鼠雀喜”反衬“兔狐愁”，用鲜明的对比突出清官与奸邪小人的对立关系。
D. 借日常景象喻理，贴切形象地揭示出吏治状况与奸邪存亡的关联，耐人寻味。
13. 有人评价这首诗“文如其人，质直而刚健”，请结合具体内容加以评析。
四、（18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李孔昭传
①李孔昭，字光四，蓟州人。性孤介，平居教授生徒，倡明理学。崇祯十五年进士，见世事日非，不赴廷对，以所给牌坊银留助军饷。奉母隐盘山中，躬执樵采自给。母病，割股疗之。北都陷，素服哭于野者三载。蓟州城破，妻王殉难死，终身不再娶。形迹数易，人无识者。
②清初，诏求遗老，抚按交章荐，不出。一日，当道遣吏持书币往，遇负薪者，呼而问之，曰：“若识李进士耶？”负薪者诘得其故，以手遥指而去。吏至其室，虚矣。邻叟曰：“汝面失之。向所负薪者，李进士也！”后屡物色之，卒不得。时有某孝廉，当上公车，辄止不行，曰：“吾出郭门一步，且何面目见李光四乎？”
③会值邑中方兴役，按户签夫，驱孔昭，孔昭曰：“吾力不能任，愿出赀以代。”吏持去。阅数日大学士杜立德闻孔昭在邑急往候之吏闻趋谢罪。孔昭曰：“此间不知有李进士，若勿误也。”由是踪迹愈密，或黄冠，或儒服，见者甚稀。惟宝坻单者昌、崔周田、刘继宁皆高士，与之友善，往来无虚岁。
④者昌才名埒①孔昭，入清不复应试。杜立德招之，不能致，独与孔昭徜徉田野。周田尝过盘山，与孔昭坐林石间相笑语。孔昭亦时下榻于其家，周田命其子执弟子礼，且迎孔昭母，事之如所生。继宁晚年为子择师游盘山，踪迹孔昭，得之。邀至其家，令其三子从受业。
（节选自《清史稿》）
【注】①埒（liè）：等同，相等。
14. 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会值邑中方兴役 （ ） （2）事之如所生（ ）
15. 为下列句子中的加点词选择正确的义项。
（1）形迹数易（ ）
A.交换 B.改变 C.容易 D.轻视
（2）后屡物色之，卒不得（ ）
A.士兵 B.死亡 C.最终 D.仓促
16. 下列各项中，加点虚词的意义和用法不相同的一项是（ ）
A. 素服哭于野者三载/孔昭亦时下榻于其家
B. 呼而问之/负薪者诘得其故，以手遥指而去
C. 与之友善，往来无虚岁/独与孔昭徜徉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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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吾出郭门一步，且何面目见李光四乎/且迎孔昭母，事之如所生
17. 把第①段画线句子译成现代汉语。
崇祯十五年进士，见世事日非，不赴廷对，以所给牌坊银留助军饷。
18. 第③段画线句应有四处停顿，请用“/”加以标出。
阅数日大学士杜立德闻孔昭在邑急往候之吏闻趋谢罪
19. 作品塑造李孔昭形象，兼具人物传记的写实性与情志表达的艺术性。请分析本文在选材角度与表现手法上是如何体现这一特点的。
五、（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依绿堂记
（宋）方岳
①客有名其堂曰依绿而谒记于子方①子，子方子曰：“何哉？客所谓依绿者，岂平沙漫流、襟带左右，碧净一色、烟霏吐吞而水摇山动于倒景之灭没乎？”
②曰：“否。吾尝见雨蓑雪篷啸歌而渔，江鸥沙禽浮沉下上于玲珑窈窕之外。”
③曰：“此惠崇、郭熙②得意小景也，宁有是乎？”
④曰：“否。吾乡无陂湖而溪清不尘，春染而鸭头，秋吹而龙鳞，往往自多幽处。”
⑤“子亦与溪友提携山翁往来而朝夕于是乎？”
⑥曰：“否。”
⑦“如此则子何以名而予何以记？”
⑧曰：“吾尝手疏涧泉，汇为清池。时雨新霁，春草怒长，吾酣然醉卧，不知阿连之梦我。少焉醒，但见白鸟闲暇，深翘于平芜短莎之间，有鱼圉然，倏尔远逝，藻翻荇乱，牵动寒碧。吾以为有江湖之思焉，若是何如？”
⑨子方子曰：“噫！心与境忘则幽想逸发，神游飘萧，极意所到，忽若有遇。虽未尝登稽山而识贺老镜湖，忆子猷访戴③安道处犹可想见，而夜半之雪兴故在；未尝泛沅度湘而见娥皇、舜英之古愁，班班于苍梧之竹上者未歇，而屈大夫滋兰之秋畹、采若之春洲，固无恙也。然则余三问而子三否者，不既在几研之间、履屐之下与。”
⑩曰：“某也恐未能，子姑记。”
【注】①子方：作者自称；②惠崇、郭熙：均为北宋著名画家，惠崇擅山水花鸟小景，郭熙精山水画，文中借二人代指意境优美的名家山水景致；③子猷访戴：出自《世说新语》的经典典故，写王子猷雪夜乘兴访友，兴尽而返，重在精神意趣的相通。
20. 下列对文章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章以对话展开，子方三问、客人三否，层层铺垫引出下文，文势曲折。
B. 客人所依之“绿”，并非江湖大景、名家画景，也非乡野溪景。
C. “心与境忘”指人需要远离尘世、登临名山大川才能获得精神自由。
D. 文末客人称“恐未能”，是谦辞，也为恳请子方作记寻得合理的缘由。
21. 赏析第⑧段画线句的景物描写。
22. 本文作为“记”，却并未过多描摹堂宇本身，而是重在论“心”与“境”的关系，试分析这样写的妙处。
第三部分 写作（70分）
23. 作文。
“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这种对境遇的解读方式，是赋予了“我”掌控命运的自信，还是滋生了“我”的自负？
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与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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