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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试卷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考生作答时，请将答案答在答题卡上。选择题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非选择题请用直径0.5毫米黑色墨水签字笔在答题卡上各题的答题区域内作答，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在试题卷、草稿纸上作答无效。
一、阅读（71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中国古代建筑的技术和艺术水平，曾经达到了世界建筑文化的顶峰。建筑以“间”为单元，形成以木构架为主的结构体系，并以砖、石、土材相配合，形成一种特有的组合体，它们具有以下主要特点：
中国古代城市营造中的朴古自然观，曾创造了宜人的人居环境，城市、建筑、园林是一个有机整体。城市的选址依托大自然，城市周围或有绿色的山林，或有优美的水面。城市中的水田系统充分利用自然水系，沿主要水系形成绿色地带。都城中按方位的不同建有皇家坛、庙，皆有大片绿地林木环抱。城中官衙、民居的合院以至私家园林也均有绿化，更不用说皇家园林了。中国古代的城市、建筑、园林一体化，组成了适合人们游憩栖居的良好人居环境。
中国古代建筑虽以“间”为单位组成四合院，但相互组织的单位是“群”，“群”是中国建筑的基础。“间”和“群”是体现和谐之美的所在。这些“间”“群”又与自然山形、水面结合，丰富了山水城市的内涵。在城市中“间”和“群”又形成分层次的街巷空间结构，城市群落有机的组织是中国城市美的主要特点。这些山水城市注重宅第的选址、排水，及有利于城市基础设施的建设。街坊、里弄成为组织、管理生活的基本要素。以“间”为基本单位，形成单体，再由单体围合组织成建筑群体。群体的组织，反映了社会层次的高低，也反映出贫富的等级性。故此，我们便能看到故宫壮丽、天坛均衡、孔庙庄严、民居活泼的各类建筑群体。木构架的使用和形制的完善是中国古代建筑的另一重要特点。举架、开间作为形制的基本标准，既可适应社会组织结构中不同等级层次的要求，也能适应不同建筑功能的需要。四合院空间的穿透组织，不论是连续的建筑群，还是独立的一个民居合院组合，都具有内向封闭的空间特点。由于防御和气候的需要，也多采用内向的院落式布局，强调围合。院落式的围合布局形成了建筑和宅居的群体。由于南北气候的不同，乡村和城市对地形环境适应的不同，贫富差别反映在群体规模上的不同，防御性强弱的不同等因素会影响到群体组合形态的特征。
重人伦，强调空间秩序。中国古代传统建筑的群体往往以轴线的方式组织空间，空间结构往往与社会中的等级结构相对应，分别轻、重、主、次，使空间组织秩序井然。中国古代社会是以血缘为纽带的组织结构，在建筑、聚落和城市中也有空间表现，大量的坛庙、祠堂、厅堂，是祖先祭祀的空间体现。
中国古代建筑以木结构为主体，进入封建社会中期后，木结构建筑，特别是官式大木结构，具有大体一致的形制和模式。这一木结构体系具有广泛的适应性，综合解决了不同使用功能要求和艺术要求的各种建筑需要，充分体现出它的“通用”特征。而民间匠人和建筑的使用者，有些为文人墨客，参与了建筑的设计与营造，他们充分利用木材的特性，配合砖石，有的地方用夯土墙维护木结构，就地取材，丰富了建筑的空间和形式表现力。中国建筑以自己独特的优美线形成为世界建筑史中独树一帜的美丽建筑形体，那飘浮流畅的屋顶，黄色、绿色、蓝色的琉璃，出挑深远的檐口，层层叠叠的斗拱，都显示出中国古代劳动人民对木构技术的充分理解。中国古代建筑的结构形式也是多样的。虽然木构建筑是一条发展的主线，有完善的形制，但用于墓葬、军事防御、天象观测及桥梁等用途的建筑，却以砖石为基本材料，砖、石拱结构技术达到了较高水平。各种类型的塔，在高层结构技术上也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木构建筑的坡屋顶，在形式上很有表现力，木构架有一定的可变性、弹性，对抗震有好处。然而，中国古代传统建筑发展过程中的某些方面也有不足之处：1.从总体上来看，结构上无重大的、跃进式的突破。2.木构建筑围护体系的保温、隔热、防视线干扰的物理性能较差。3.垂直交通系统不够发达，建筑多为单层，超过二层的建筑比较少，且多为塔、阁等特殊类型的建筑。所以，中国古代建筑及其群体大都朝水平的横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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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编自齐康《中国古代建筑史纲·总序（二）》）
材料二：
中国古建筑自远古缓慢萌芽以来，新石器时代进入发展相对较快阶段，夏商时进一步加速，两周至秦汉颇丰富多彩，经六朝的国内外融合，至隋唐而宋，终于成熟并趋极盛，又经元代变革、明清复兴而渐趋停滞。民国时的转型再生又中断而未竟，至今已然衰败了。
首先，我国古建筑是早熟的体系，西周时已相当成熟。历经初创、形成、发展、滋衰、再生，本是持续不断的发展、演化历程。民国的再生、变革后，其有机更新进程基本被断，迄今仍处在茫然探路之中。
其次，我国古建筑整体特征鲜明，外观、内部装修皆然。布局多因地制宜，如平原或山间平坦地带多采用沿中轴线的院落式格局，规模大者可多路多进，组成村落、市镇与城市。
院落高低错落、开合有致，中轴对称、等级谨严，创造出中正平和的视觉效果。
再次，单体技艺多彩，特色显明。我国古建筑多采用大屋顶、斗拱、木构架，其大木作、小木作、砖石作、彩画作等，均自成体系又密切相关，土、木、砖石、金属、陶瓷等多样用材，技术与艺术交融，取得辉煌成就。各地传统建筑或多或少具有特色，就木构架而言，如抬梁式、穿斗式、叉手式三大类之中，又可分别划分出多种型、式，目不暇接。
又次木构建筑优点较多，缺点也不少。优点：取材方便、易于加工；适应性强、使用灵活；抗震优越、结构成熟，承重结构多与维护结构分开，“墙倒屋不塌”；施工简便、速度快、周期短；装配式体系，便于修缮、易于拆迁；经济适用、造型优美。缺陷：砍伐林木、破坏自然；受潮虫朽、屡遭火灾；简支梁架、空间不大等。
最后，影响我国古建筑的因素众多，如自然环境、社会政治经济、等级制思想文化、民情习俗及建筑技艺发展的客观规律等，相互交融、彼此难分。
因之，技术、文化是研究我国古建筑的两大支撑，交织而行，不可偏颇。
（摘编自周学鹰、李思洋《中国古代建筑史纲要上》）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中国古代的城市、建筑、园林一体化，组成了适合人们游憩栖居的良好人居环境，体现了中国古代城市营造中的朴古自然观。
B. 中国古代建筑以木结构为主体，形制和模式一致，这一木结构体系具有广泛的适应性，充分体现出它的“通用”特征。
C. 木构建筑优点多，比如木构架有一定的可变性、弹性，对抗震有好处，然而缺点也不少，某些方面有不足之处。
D. 中国古建筑经历了漫长的发展经历，尽管是一种早熟的体系，然而民国时的转型再生又中断，其有机更新进程基本被断。
2.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第一段中“它们具有以下主要特点”这句话不仅起到引领下文的作用，而且“主要”一词用语十分严谨。
B. 材料二中第二至第六段的开头分别用了“首先”“其次”“再次”“又次”“最后”等词语，条理清晰，层次分明。
C. 两则材料在介绍中国建筑的特点和发展历程时，既介绍了优点，也指出了缺点，表现了科学客观的态度。
D. 两则材料的论述结构相同，开头先总说特点，然后再从不同角度具体分说特点，最后再总结全文。
3. 如果给材料二拟一个标题，你认为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中国古建筑的发展历程 B. 中国古建筑的发展与特点
C. 中国古建筑的优点与缺点 D. 中国古建筑的两大支撑
4. 某知名景点重建了一个古塔，既保留了飞檐、斗拱等形式，同时柱子和围墙又使用了钢筋水泥，请结合材料分析它的设计依据。
5. 材料二认为“技术、文化是研究我国古建筑的两大支撑”，请结合两则材料谈谈你对中国古代建筑文化的认识。
【答案】1. B 2. D
3. B 4. ①飞檐、斗拱等都是中国传统建筑的主要形式和特点，这样可以让古塔保留中国文化底蕴；②柱子和围墙使用钢筋水泥可以避免木结构受潮虫朽，易遭火灾的缺点。
5. ①建筑群体的组织，反映了社会层次的高低和贫富的等级性，比如故宫壮丽、天坛均衡、孔庙庄严、民居活泼；②中国古代社会是以血缘为纽带的组织结构，在建筑、聚落和城市中也有空间表现，大量的坛庙、祠堂、厅堂，是祖先祭祀的空间体现。③多采用沿中轴线的院落式格局，院落高低错落、开合有致，中轴对称、等级谨严，创造出中正平和的视觉效果。
【解析】
【导语】这两则关于中国古代建筑的论述文本，兼具学术严谨性与普及性：材料一聚焦中国古建的核心特征，既梳理其体系优势，也客观点出发展局限；材料二兼顾梳理古建发展脉络，从多维度总结其整体特征，条理清晰。二者互补，可帮助读者全面认知中国古建的面貌。
【1题详解】
B.“形制和模式一致”错误，原文限定“进入封建社会中期后……官式大木结构”大体形制一致，选项删掉限定条件，扩大范围
故选B。
【2题详解】
D.“两则材料的论述结构相同”错误，两则材料论述结构并不相同；材料一总起后分述建筑特点、不足，无收尾总结；材料二先讲发展历程，再分述特征、优劣、影响因素，结构不一致
故选D。
【3题详解】
材料二内容包含两大核心：一是发展演变历程，二是整体特征、单体技艺、优劣、影响因素等特点。
A只覆盖发展历程，C只涵盖优缺点，D只对应文末局部，都片面；
B.“发展与特点”完整概括全文内容，最为恰当。

展开余下试题

故选B。
【4题详解】
审题明确任务，结合两则材料，分析古塔保留传统形制+使用现代建材两方面的设计依据。
回归文本提取传统建筑特征，飞檐、斗拱、大屋顶是中国古建筑标志性造型与技艺，承载传统建筑审美与文化内涵，因此需要保留。
筛选木构建筑的缺陷，材料二指出木构造易受潮腐朽、易引发火灾、耐久性差，改用钢筋水泥，能够弥补传统木料的短板，增强建筑稳固性与实用性。
整合传统文化传承与现实功能改良两点，条理作答即可。
【5题详解】
紧扣题干关键“古代建筑文化”，结合文化理念、等级思想、人文内涵等多角度筛选原文。
锁定材料里的文化类关键句
①等级文化：材料一提到“群体的组织，反映了社会层次的高低，也反映出贫富的等级性”“故宫壮丽、天坛均衡、孔庙庄严、民居活泼的各类建筑群体”。
②人伦宗法文化：材料一提到“重人伦，强调空间秩序”“以血缘为纽带”“坛庙、祠堂、厅堂，是祖先祭祀的空间体现”。
③礼制审美文化：材料二提到“院落高低错落、开合有致，中轴对称、等级谨严，创造出中正平和的视觉效果”。
提炼压缩：每点先概括文化内涵，再简单结合建筑布局、形制特点佐证。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关汉卿（节选）
田汉
主要人物
关汉卿——元代大剧作家，又号已斋。
朱帘秀——大都擅演杂剧的名歌妓。
赛帘秀——朱帘秀的徒弟。
阿合马——元朝权臣。
郝 祯——中书省左丞，阿合马的死党。
和礼霍孙——大司徒，后任中书省右丞相。
第七幕
玉仙楼的正官厅。中书省平章阿合马陪同大司徒和礼霍孙看戏。由于朱帘秀完全照原词演出，没有任何改动，郝祯等负责官吏几次要向阿合马解释和请示，碍于大司徒和礼霍孙在座，不便说话。阿合马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仍在竭力敷衍和礼霍孙。
和礼霍孙：这戏不错哇，阿合马大人，难怪伯颜太夫人会赏识。写本子的人很有些见解，听说是个名手，对吗？
阿合马：哎呀，好说好说。这个写本子的人是有点儿名气的，据说写过五六十个本子。这些念过点书儿的汉人到了本朝，没有科举了，不能探花、榜眼地一举成名了，就把心思都放在这个上头了。其实，这也不坏，皇上不正是叫我们想法子，让这些人有个消磨才智的地方吗？因此我倒是时常听听他们的玩艺儿，一来消遣消遣，二来也考查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和礼霍孙：阿大人，你这是对的。下次有这样的好戏也让我瞧瞧吧。我一定奉陪。
阿合马：哼！可是这些猴儿崽子也挺难对付。他们永远没有个安分的时候，不是将古比今，指桑骂槐，就是你让他别那样，他偏要那样。您刚才没听到他是怎样嘲讽咱们当官的吗？
和礼霍孙：是啊，听到的。他对贪赃的官吏们刺得很有点儿斤两，可那跟咱们有啥相干呢？
阿合马：大司徒，您太忠厚了，他能骂他们就能骂咱们。从开始看戏，他就认为这出戏不错，骂贪官，他对阿合马的骄横也看不惯。
和礼霍孙：要整饬纪纲，让他们骂骂也不无好处。
阿合马：不，就是不能让他们说话。你一放松，他们就犯上作乱无所不为了。那还了得！
和礼霍孙一时找不出适当的客气话回答这骄横狂肆的阿合马，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戏又进入他们的意识。
朱帘秀扮演窦娥——
“窦娥”唱：（二煞）你道是暑气暄，岂不闻飞霜六月因邹衍？若果有一腔怨气喷如火，定要感得六出冰花滚似绵，免着我尸骸现；要什么素车白马，断送出古陌荒阡？（再跪科云）大人，我窦娥死的委实冤枉，从今以后，着这楚州亢旱三年。（一煞）你道是天公不可期，人心不可怜，不知皇天也肯从人愿。做甚么三年不见甘霖降？也只为东海曾经孝妇冤。如今轮到你山阳县。这都是官吏每无心正法，使百姓有口难言。
阿合马：（大呵）停下，不许演了。这还得了？（对郝祯）郝祯，你这差事是怎么当的？
郝 祯：昨晚按照您的吩咐，勒令他们改词，今天开演前，朱帘秀还说是改了的。可是听下来他们一个字也没改。
阿合马：（喝道）废物！还不把朱帘秀这坏女人给抓来！
朱帘秀：（附和）把朱帘秀抓过来。立时，侍卫们冲下去将身穿罪衣罪裙的朱帘秀给抓了来。
朱帘秀：给老爷叩头。
阿合马：你就是朱帘秀？
朱帘秀：是。
阿合马：胆子不小啊，（郝祯）昨儿个怎么交代你的？
郝 祯：卑职说过了，不改，就不能演，不然就掉脑袋。
阿合马：还有那个打本子的关汉卿呢，今天来了吗？
朱帘秀：不知道。他娘病了，许是回乡下去了。
阿合马：让你们改，你们偏不改，胆子不小。
朱帘秀：关先生已经改过，只是半天工夫新词一时背不上来，只好照旧词儿唱了。
阿合马：新词背不上来？看不出你倒是挺能担待，好，就成全了你，来人哪，把朱帘秀带出去砍了！侍卫们刚捆上朱帘秀，关汉卿赶过来。
关汉卿：慢着，阿大人，这戏是我不让改的，不关朱帘秀的事！
阿合马问郝祯：他是什么人？
郝祯忙回：他就是关汉卿。
阿合马：（冷笑一声）嗬，挺身而出不让他的坏女人独担罪名，又是个有担待的。关汉卿，老夫念你薄有才名，才让你修改后上演，你竟敢抗命不改，还让你坏女人原封不动地演出，你这不简直是要造反吗？好，一起成全了你们，来人啊。
侍 卫：喳！
阿合马：都给我抓出去，砍了！关汉卿被侍卫们抓起来。
和礼霍孙：（站了起来）阿大人，老朽想说个情，能赏这个脸吗？
阿合马：老司徒说哪里话，您给他说情啊？
和礼霍孙：这女的我不认识。不过，老朽倒吃过关汉卿的方子，可说是药到病除。朝里头同病的不少，回头有人问起来很有些不便。不是听说您老太太也有这个毛病吗？
阿合马：唔，看老司徒的金面，先把关汉卿押起来吧。侍卫们把关汉卿押下去后。
郝 祯：那朱帘秀呢？
阿合马：去把朱帘秀这坏女人砍了！侍卫们正要推下，何总管走出。
何总管：阿大人，这朱帘秀可杀不得啊。
阿合马：怎见得呢？
何总管：昨天伯颜太夫人刚接见她，还说想收她做干闺女，回头老太夫人问起来，该怎么说呢？
阿合马：嘿，这些八九等的人渣子都扯上大来头了，好，把朱帘秀也押起来，等我奏明皇上再定罪吧。侍卫们把朱帘秀押下去后。
阿合马：（对郝祯）刚才那个演蔡婆的叫什么来着？
郝 祯：叫赛帘秀。
阿合马：这些猴儿崽子憋着劲儿，真是一个赛似一个。让咱们爷儿来医治医治吧。（吩咐）来呀，把那个赛帘秀给我抓来。侍卫们把扮着蔡婆婆的赛帘秀带来。
阿合马：你刚才上场念的“何日苍天开眼，要将酷吏剥皮”，是原词吗？
赛帘秀：原词没有。是从别的戏本上借的。像“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之类的词儿常常借来借去。
阿合马：好词多得很，为什么单借这两句？你可有什么来头？
赛帘秀：问小女子的出身么，我本是京西农家女儿，家里几亩田都被老大人的家丁给霸占了。我家没办法过日子，才把我卖到这行院中学唱的。
阿合马：你没有别的来头？
赛帘秀：没有。
阿合马：你想苍天开眼给你报仇不是？
赛帘秀：小女子哪有这样的心思……
阿合马：（不等说完）我先给你开开眼，来人啦！
侍 卫：喳！
阿合马：把她的眼睛给挖下来！
侍卫捉住赛帘秀，很熟练地挖下她的眼睛。疼得赛帘秀大叫。
阿合马：（恶狠狠地）你还想报仇吗？
赛帘秀：小女子还能报什么仇哇？只求——只求老大人把挖下我的眼珠挂在大都的城墙上吧。
阿合马：挂在城墙上干什么？

展开余下试题

赛帘秀：挂在那里看老大人您的下场！
阿合马：（大惊失色地叫）快把她押到死囚牢里去！
和礼霍孙：（愤然起身）老朽告辞。
（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玉仙楼的正官厅。……”这是第七幕开始时的一段舞台说明，不仅交代了故事发生的地点，还交代剧情的相关情况。
B. 文本中窦娥的唱词“飞霜六月因邹衍”来自战国典故，燕国臣子邹衍含冤人狱，致夏天下雪，后来常用“六月飞雪”来表示冤狱。
C. 文本中的括号内的“二煞”“一煞”等都属于元曲中的宫调，杂剧的每一折，由同一宫调的若干曲牌联成一套曲子。
D. 文本中的关汉卿是元杂剧的奠基人，元曲四大家之一，他塑造的“窦娥”这一经典形象善良而刚强，富有反抗精神。
7. 下列对文本中的人物形象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阿合马残暴无道、骄横狂肆，试图让关汉卿等人按照自己的要求演出，是元朝统治阶层中迫害汉人的酷吏典型代表。
B. 和礼霍孙虽是元朝统治阶层中的位高权重的人物，但是为人正直，对贪官污吏有所不满，竭力保护受害者。
C. 朱帘秀作为戏曲《窦娥冤》中旦角的表演者，她坚持原则，完全按照关汉卿所写的原剧本台词进行演出。
D. 赛帘秀性格刚强、嫉恶如仇，按照原剧本的台词演出，怒斥酷吏，即使被挖去了眼睛，也依然不屈服。
8. 本剧中阿合马与朱帘秀、关汉卿及赛帘秀等三人均有冲突，但是结局有何不同？这样写有什么好处？请简要分析。
9. 现当代戏剧家田汉以生花之笔再现了十三世纪梨园领袖关汉卿的故事。请结合文本，分析历史剧《关汉卿》是如何呈现和渲染历史的真实性的。
【答案】6. C 7. D
8. ①阿合马一开始本想杀了朱帘秀、关汉卿二人，但因为有大人物求情而罢手，而赛帘秀因没有别的来头保护而被阿合马下令挖去眼睛。②这样写不仅可以使剧情富有变化，而且更能刻画出阿合马残暴无道、欺软怕硬的性格。
9. ①凸显时代背景，如强调“这些念过点书儿的汉人到了本朝，没有科举了，不能探花、榜眼地一举成名了”“他对贪赃的官吏们刺得很有点儿斤两”等等，让读者重视那充满苦难和黑暗的时代，增强历史的厚重感。②文本紧扣人物身份、地位、遭遇、个性来刻画等人物形象，人物形象真实、生动，立体感强。③切入《窦娥冤》内容，引用其中的台词，以此突出关汉卿创作的历史真实。④适当嵌合历史词语、文言词语，如表人名和官职的“阿合马”“大司徒”等，有时也用带点行业色彩的词语，如“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时”“行院”等，渲染时代氛围。
【解析】
【导语】田汉《关汉卿》这一节选，以《窦娥冤》拒改词公演为核心冲突，将元代权贵的残暴专横，与下层艺人、知识分子的风骨对抗铺排得张力十足。它既紧扣关汉卿原作《窦娥冤》的反抗内核，又借历史故事寄寓了对不甘屈服的正义精神的礼赞，人物棱角鲜明，冲突尖锐抓人。
【6题详解】
C.“‘二煞’‘一煞’等都属于元曲中的宫调”错误，“二煞”“一煞”是曲牌名，并非宫调；宫调是曲调体系，曲牌是具体曲子名称，概念混淆。
故选C。
【7题详解】
D.“按照原剧本的台词演出”错误，赛帘秀额外加唱控诉酷吏的句子，并非原剧本台词；选项说法与原文情节矛盾。
故选D。
【8题详解】
审题定位：题干问阿合马与朱帘秀、关汉卿、赛帘秀三人冲突的结局不同，还要分析写作好处，需要先分别找出三人结局，再对照概括差异，最后提炼作用。
回扣原文找结局关汉卿：原本被判斩首，因和礼霍孙出面求情，改为关押，免于死罪。朱帘秀：原本即刻处斩，因伯颜太夫人的人情背景，改为收押、等候定罪，暂免一死。赛帘秀：无权贵靠山，无人求情，直接被阿合马残忍挖去双眼，打入死囚牢。
概括结局不同：关汉卿、朱帘秀依靠权贵求情保全性命、只被关押；赛帘秀毫无背景，遭受酷刑残害，下场最惨。
分析情节安排的好处：一是制造情节差异与波澜，避免剧情单一；二是通过差别对待，揭露阿合马欺软怕硬、残暴势利的本性，同时折射元代社会权贵当道、底层百姓惨遭压迫的现实，深化主题。
【9题详解】
审清设问：题目要求结合文本，分析剧本怎样体现历史真实性，对标四个角度：时代背景、人物刻画、原作引用、时代用语。
抓取文本时代内容：文中借人物台词写出元代废除科举、汉人文人受压制的社会现状，还原真实历史背景，增强历史厚重感。
结合历史人物与现实矛盾：依据元代权臣乱政、吏治黑暗的史实塑造人物，贴合关汉卿、阿合马等人的历史身份，人物设定贴合时代真实。
紧扣经典文史原作：剧本直接引用《窦娥冤》原曲词、曲牌，还原关汉卿的创作实绩，用经典原作增强历史真实感。
依托时代专有词语：文中使用元代真实官职、梨园行业用语、古代称谓，还原当时社会生活与制度风貌，渲染历史氛围。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1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齐宣王见颜斶（chù）
齐宣王见颜斶，曰：“斶前！”斶亦曰：“王前！”宣王不说。左右曰：“王，人君也。斶，人臣也。王曰‘斶前’，亦曰‘王前’，可乎？”斶对曰：“夫斶前为慕势，王前为趋士。与使斶为慕势，不如使王为趋士。”王忿然作色曰：“王者贵乎？士贵乎？”对曰：“士贵耳，王者不贵。”王曰：“有说乎？”斶曰：“有。昔者秦攻齐，令曰：‘有敢去柳下季垄五十步而樵采者，死不赦。’令曰：‘有能得齐王头者，封万户侯，赐金千镒。’由是观之，生王之头，曾不若死士之垄也。”宣王默然不悦。
左右皆曰：“大王据千乘之地，而建千石锺，万石虡（jù）。天下之士，仁义皆来役处；辩士并进，莫不来语；东西南北，莫敢不服。求万物无不备具，而百姓无不亲附。今夫士之高者，乃称匹夫，徒步而处农亩，下则鄙野、监门、闾里，士之贱也，亦甚矣！”
斶对曰：“不然。斶闻古大禹之时，诸侯万国。何则？德厚之道，得贵士之力也。故舜起农亩，出于岳鄙，而为天子。及汤之时，诸侯三千。当今之世，南面称寡者，乃二十四。由此观之，非得失之策与？稍稍诛灭，灭亡无族之时，欲为监门、闾里，安可得而有乎哉？是故《易传》不云乎：‘居上位，未得其实，以喜其为名者，必以骄奢为行。据慢骄奢，则凶中之。是故无其实而喜其名者削，无德而望其福者约，无功而受其禄者辱，祸必握。’故曰：‘矜功不立，虚愿不至。’此皆幸乐其名，华而无其实德者也。是以君王无羞亟问，不愧下学。夫上见其原，下通其流，至圣人明学，何不吉之有哉！老子曰：‘虽贵，必以贱为本；虽高，必以下为基。是以侯王称孤寡不谷，是其贱必本与？’非夫孤寡者人之困贱下位也而侯王以自谓岂非下人而尊贵士与？夫尧传舜，舜传禹，周成王任周公旦，而世世称曰明主，是以明乎士之贵也。”
宣王曰：“嗟乎！君子焉可侮哉，寡人自取病耳！及今闻君子之言，乃今闻细人之行，愿请受为弟子。且颜先生与寡人游，食必太牢，出必乘车，妻子衣服丽都。”颜斶辞去曰：“夫玉生于山，制则破焉，非弗宝贵矣，然大璞不完。士生乎鄙野，推选则禄焉，非不得尊遂也，然而形神不全。斶愿得归，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虞。制言者王也，尽忠直言者斶也。言要道已备矣，愿得赐归，安行而反臣之邑屋。”则再拜而辞去也。斶知足矣，归真反朴，则终身不辱也。
（节选自《战国策·齐策四》）
10. 文中画波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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