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衢州五校2025-2026学年高一下学期4月期中语文试题
考生须知：
1．本卷共8页满分150分，考试时间150分钟。
2．答题前，在答题卷指定区域填写班级、姓名、考场号、座位号及准考证号并填涂相应数字。
3．所有答案必须写在答题纸上，写在试卷上无效。
4．考试结束后，只需上交答题纸。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最近一段时间，不少人都感受到了生成式AI的写作“威力”。从还原古典诗词的平仄韵律，到写出一篇充满瑰丽想象的科幻短篇；从撰写福柯、拉康等各种理论框架下充满学术味儿的书评、影评，到输入关键词后秒出面面俱到的年终总结……如今，生成式AI写作越来越智能和完善。很多内容逻辑缜密、表达精准，让不少人看过后自叹弗如。最关键的是，它们既不会有需要“狂灌咖啡”的过劳之苦，又不会有灵感缪斯迟迟不来的烦恼，完全可以做到“情绪稳定”地持续输出。
于是，一个经典的问题再次浮上水面：当AI作者能够旁征博引、“倚马可待”时，还需要人类颇费周章地去创作吗？或者说，在样样精通的AI创作者面前，人类写作的价值何在？
有人说，对于深度情感表达，AI工具还是略显稚嫩。面对爱情、友情、亲情、孤独、绝望等复杂而细腻的生命体验，“AI仍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幼儿”。
今年春晚看到“外卖诗人”王计兵出场时，我便“脑洞”一开，向AI工具发出这样一个请求：写一首写外卖员的诗词。很快，一首《鹧鸪天·送餐路》出炉，“晨雾里，暮霞中，楼高巷窄影朦胧。但求顾客皆如意，不惧辛劳送晚风”，工整、对仗，可总让人产生一种“没有灵魂”的既视感。
于是我又去翻找王计兵本人写的诗句。写争分夺秒的经历时，他说那是“从空气里赶出风／从风里赶出刀子／从骨头里赶出火／从火里赶出水／赶时间的人没有四季”；写不被理解的委屈时，他呼唤“请原谅这些善于道歉的人吧／人一出生骨头都是软的／像一块被母体烧红的铁／我们不是软骨头／我们只是带着母体最初的温度和柔韧／请原谅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时仍有星星在闪耀／生活之重从不重于生命本身”。
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多少哲思道理，可显然，这些历经生命磨砺后流淌而出的真挚情感，还是比那首“完美且平庸”的《鹧鸪天》更戳人心。
当然，AI发展不会止步于此。假以时日，当它们“深度学习”了更多外卖诗人、家政诗人的范本后，也会有模有样地展开模式化写作，学会利用不同文字的排列组合，去展现戏剧性的张力，去表达快乐、忧伤、留恋、企盼等丰富而微妙的人类情感。
这也使我想起一个音乐博主曾推出的视频，讲莫扎特的音乐为什么听起来很“顺”。博主援引学者的研究指出，看似浑然天成的曲目，其实埋藏着不少音乐的规律。比如，在衔接不同段落的“过门”处，莫扎特的作曲总是暗藏巧思，那就是利用关键音形和节奏的有规律重复和渐变，让人听来顺理成章、并不突兀，由此产生一气呵成的感受。
可想而知，当AI工具系统学习了不同古典音乐大师的作品，掌握了各个流派的创作规律和特点后，自然也会娴熟地将音符进行排列组合，对“巴赫风”“勃拉姆斯风”信手拈来。
从这个角度来看，生成式AI的强大，其实在于它是人类众多文明成果的集大成者。当我们不断把过往精神成果“投喂”给AI工具，在算法的加持下，它们也会基于此去寻找规律、加以模仿，从而变得更加智能化。但若没有莫扎特、王计兵等人的创造性探索，AI工具就没有模仿的对象，这一切的前提，在于人类永远有源源不断、充满创造力的“投喂”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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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从创作角度来说，生成式AI就像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镜像。人类文明的探索边界，便是AI创作的“瓶颈”所在。当我们日渐满足于平庸之作和陈词滥调，AI也会“忠实”地根据素材成色作出反应，输出的作品同样中规中矩却乏善可陈。长此以往，生成式AI的确可以将大部分人类创作取而代之。
只有当人类不断突破既有范式，持续向人文领域的未知之境进发时，才能真正彰显人之为人的主体价值，一次次为AI创作“瓶颈”标注上更高的水位。如此，自然也就不必担心AI会“杀死”人类写作了。
（摘编自任冠青《中国青年报：更聪明的AI会“杀死”写作吗》）
材料二：
2025年，人工智能（AI）技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着世界。从多模态大模型的普及到智能体的广泛应用，AI正在渗透到医疗、金融、制造等各个领域，展现出巨大的潜力，然而技术的飞速发展也带来了包括数据与算力等技术瓶颈在内的诸多挑战。
AI的发展依赖于海量数据和强大的算力，但这种依赖正逐渐显现出边际效应递减的趋势。随着训练数据的耗尽和计算成本的激增，单纯依靠增加数据量和算力来提升AI性能的方法已难以为继。例如，OpenAI的GPT-3推理模型虽然在复杂问题上表现出色，但其训练成本高昂，且对能源的消耗巨大。为应对这一挑战，业界开始探索“密度定律”，即通过优化算法和提高数据质量来增强模型的能力密度。例如，微软的Phi模型和中国深度求索公司的DeepSeek-V3模型，均通过管理高质量的小规模数据集，实现了性能的提升和成本的降低。然而，这些技术突破仍无法完全解决数据隐私和能源消耗等问题，AI的发展仍需在技术与资源之间找到平衡。
（摘编自冯玉婧、张漫子《人工智能的挑战：机遇与危机并存》）
1. 下列各项叙述不符合材料观点的一项是（ ）
A. 当AI作者能够旁征博引、“倚马可待”时，在样样精通的AI创作者面前，人类写作的价值将大大降低。
B. 作者认为，自己用AI工具生成的《鹧鸪天·送餐路》尽管工整、对仗，可总让人产生一种“没有灵魂”的既视感。
C. 当AI工具系统学习了不同古典音乐大师的作品，掌握了各个流派的创作规律和特点后，自然也会娴熟地将音符进行排列组合，对不同风格的音乐信手拈来。
D. 正是因为有了人类的创造性探索，AI工具才有了模仿的对象，才能够变得更加智能化，这一切的前提，在于人类永远有源源不断、充满创造力的“投喂”素材。
2. 下列对材料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生成式AI写作越来越智能和完善，内容逻辑缜密、表达精准，让不少人看过后自叹弗如。最关键的是，它们可以做到“情绪稳定”地持续输出。
B. 当AI“深度学习”了更多的范本后，也会展开模式化写作，学会利用不同文字的排列组合，去展现戏剧性的张力，去表达丰富而微妙的人类情感。
C. 材料一运用对比论证，将AI作品与人类作品对照分析；材料二运用事实论证，列举具体案例说明AI发展的技术瓶颈。
D. 两则材料都肯定了AI技术当前的发展水平，但材料一更关注人文领域的创作，材料二更关注技术层面的局限。
3. 下列选项不属于利用海量数据和强大的算力来提升AI性能的是（ ）
A. 在医疗领域，AI系统可以通过分析数百万份病历数据，发现潜在的疾病模式和治疗方法。
B. 自动驾驶的感知模型通过数据筛选、标注优化和数据增强技术，提高数据的利用效率，减少对数据规模的依赖。
C. GPT-4模型的训练需要数千个GPU或TPU的协同工作，其参数量达到数千亿级别。
D. 在自然语言处理领域，多语言、多领域的数据集可帮助模型更好的理解不同语境下的语义。
4. 请简要分析材料一画横线句子的含义。
5. 人类发明了人工智能，人工智能（AI）技术又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着世界，人工智能如何才能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请结合材料，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1. A 2. A
3. B 4. ①这句话揭示了AI与人类文明之间的紧密关系，AI创作基于人类提供的数据，所以无法超越人类已有的知识体系，无法像人类一样进行真正的原创或突破性思考。
②只有人类文明不断突破自身的边界，AI创作潜力才能不断扩展。
5. ①人类应持续进行创造性探索，不断提供充满创造力的“投喂”素材，为AI发展拓展边界。
②通过优化算法和提高数据质量来增强模型的能力密度，实现了性能的提升和成本的降低。
③进一步解决好数据隐私和能源消耗等问题，从而在技术与资源之间找到平衡。
【解析】
【导语】这篇阅读材料围绕AI与人类创作的关系展开深度探讨。材料一通过对比AI写作与人类创作（如外卖诗人王计兵的诗句），指出AI虽能高效模仿形式技巧，但缺乏真实生命体验和情感深度，强调人类创造性探索才是文明进步的源泉。材料二则从技术层面分析AI发展的数据依赖与算力瓶颈问题。两则材料形成互补：既探讨人文价值不可替代性，又直面技术发展现实困境。
【1题详解】
A.“人类写作的价值将大大降低”错，原文材料一表述“不必担心AI会‘杀死’人类写作”“彰显人之为人的主体价值”，可见文章强调人类有独特创造与真情价值，并未否定、贬低人类写作价值，选项曲解主旨。
故选A。
【2题详解】
A.“内容逻辑缜密、表达精准”错误，原文“很多内容逻辑缜密、表达精准，让不少人看过后自叹弗如”，选项删去限定词“很多”，扩大范围，与原文不符。
故选A。
【3题详解】
A.“数百万份病历数据”属于利用海量数据提升AI性能；
B.“数据筛选、标注优化和数据增强技术，提高数据的利用效率”属于通过优化算法和提高数据质量来增强模型的能力密度。
C.“数千个GPU或TPU的协同工作，其参数量达到数千亿级别”属于利用强大算力提升AI性能；
D.“多语言、多领域的数据集可帮助模型更好的理解不同语境下的语义”属于利用海量数据提升AI性能。
故选B。
【4题详解】
本题需结合上下文解读“探索边界”与“AI瓶颈”的对应关系，梳理二者相互影响的逻辑。
①结合上文“生成式AI的强大，其实在于它是人类众多文明成果的集大成者”“没有人类的创造性探索，AI工具就没有模仿的对象”，可知AI依赖人类提供的素材模仿创作，无法超越人类现有知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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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结合下文“只有当人类不断突破既有范式，持续向人文领域的未知之境进发时，才能真正彰显人之为人的主体价值，一次次为AI创作‘瓶颈’标注上更高的水位”，可知人类文明的探索上限决定AI的发展局限，人类突破边界，AI潜力才能拓展。
【5题详解】
本题需结合两则材料，多角度概括AI高质量发展的措施，答案全部从原文提炼整合。
首先，提取材料一核心观点：AI是人类文明成果的模仿者，发展上限由人类创造决定。依据原文“人类不断突破既有范式”“源源不断、充满创造力的投喂素材”，提炼出看法，强调人类持续原创探索，为AI提供创新素材、拓展边界。
其次，关注材料二AI发展瓶颈：过度依赖海量数据与算力，成本高、效率低。结合原文“优化算法和提高数据质量来增强模型的能力密度”，提炼出看法，以算法优化、精选高质数据，实现降本增效。
最后，结合材料二“数据隐私和能源消耗等问题”“在技术与资源之间找到平衡”，提炼出看法，，指出要补齐技术短板，兼顾隐私保护与能耗管控，让AI可持续良性发展。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带外婆出去玩
李娟
我们无论去哪里，都一定会带上外婆。要不然怎么办呢？她快九十岁的人了，要是把她一个人撂在城里或内地的话，那多可怜啊。虽然我们生活也不好，在山里四处奔波的。连个像样的床也没法给她老人家支一张，也不能给她弄点好吃的东西。但一家人好歹都能在一起，无论干点什么，都放心。
我妈的理由则是：有老人在嘛，出去玩的时候嘛，就有人看商店了嘛。
可惜这个算盘没打好，别看外婆年龄大了，人还灵醒得很呢。又刚刚从内地来，看到什么都稀罕极了，玩心比谁都重。一听说我们要出去玩，就不声不响一个人悄悄地换了衣服和鞋子，戴上草帽，拄上拐棍，早早地站到路口等我们了。
我们实在不想带她出门。没办法啊。以前在库委牧场做生意，住的是木头房子。虽然跟牛圈差不多，但人走空了至少还可以象征性地锁一下门。到了沙依横布拉克，住的是帐篷。就几块塑料布盖住了全部商品，一定得留人看门的。再说外婆毕竟上了年纪，爬坡上坎的也不行了，哪能跟上我们这么利索的年轻人。我们和她一起出去的话，得先猴一样蹿出去一截子，再等她老人家半个小时，然后再蹿一截，再充满耐心地等。在险要处，还要陪着她老人家提心吊胆地一步一步挨过去。总之，出去玩的话，只要带上外婆，肯定不会玩得尽兴。
但要把外婆一个人留在家里的话，我们在外面也不会有多自在。一路上又老操心着家里，只想早早回去。除了惦记她一个人在家寂寞、不安全以外，还有——她老人家老是把货架上好吃的东西自以为不露痕迹地偷出来，发给附近的小孩子。我们出门半个小时后，就开始掐算了：开始少苹果了……再过一会儿又想：一把糖又没了……回去的路上：这下好了，泡泡糖盒子也空了……
于是，每次回家的情景便是这样的：小店门口簇拥的孩子们一哄而散，剩一地的果核糖纸。外婆笑眯眯地站在最里面，高高兴兴地、假假地说：“今天生意好得很！特别是吃的东西卖得最快！”
这倒也罢了，哄了小孩子总能落下点人情（我们这里的小孩子每次到森林里拾柴火回来，都会往我们家门口的柴火垛上扔一两根）。她一天到晚自作主张地胡卖东西，就不可原谅了。
另外，她注意到我们三块钱就卖出了一瓶啤酒，于是从那以后，不管什么酒她老人家一律都三块钱卖，包括很贵的那种伊力特。
我妈说：“这样可不行，外婆看商店的时候，我们得留下一个人看外婆。”
当然啦，在外面玩多好啊，我们谁也不愿意做留守的那一个。于是便轮流值日。开始我和我妈还都挺自觉的，到了后来，就开始赖皮了。谁的动作快，谁腿长，谁就占便宜。我这人比较老实，早上吃了饭，总是要刷锅洗碗什么的，因此总是吃亏，总是眼巴巴地看着我妈扬长而去，而且还没有多少怨言。我妈就不一样了，每次迟一步让我占了先机的话，就开始使劲怂恿外婆搞破坏了——
“妈，你看，妹仔又要带你出去玩了，还不快点穿衣服，还不快点跟上。”
一面又得意扬扬地冲我大喊：“娟，你等一等嘛，外婆也想去，你顺便把她带上吧！”
我大惊失色，外婆喜出望外。我装作没听到似的，拔腿就跑，外婆来不及穿好衣服，把大衣和拐棍都挟在腋下，跌跌撞撞就冲出来了。我妈又好心地追上她，给她戴上草帽，推着她往我这边跑：
“妹仔，你慢一点，等一下外婆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而我呢，总是跑得很远了，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到外婆还在沼泽边的草地里蹒跚着，急急往我这边赶。她的身子瘦小佝偻，闪闪乎乎，摇摇晃晃的。她还一点儿也不知情呢，一个劲儿地怪我走得太快了：
“妹仔啊，你慢一点啊，你慢一点啊，我撵不上你呀……”
这让人心里忍不住一片动荡，一片汪洋，柔软得呀，于是两只脚再也走不动了。
外婆在这山野里多么孤独……
每次都这样，心一软，就完了。接下来想也想得到这一趟行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通常是我搀着她慢悠悠地磨蹭到前面山路拐弯的地方时，她就满意了：“娟哪，走了这么远了，好了，今天玩够了。我们回去吧，你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我就只好跟傻子似的，再慢悠悠地把她搀回去。
而在家里，我妈早已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只等我回来和她交班了。
当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也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她。可她的结果总是比我好，因为我一个人在家的话，外婆更“不放心”。所以每次出门没走几步她就能把外婆撂下。
有一次她去爬左边那座山，外婆也跟去了。我估计最多半个小时外婆就该被甩下回来了。可是这一去，去了整整两个小时，而且最后还是外婆一个人回来的。不晓得出了什么事。
我连忙问她走了多远。
她说：“极远极远极远极远……”
我问：“山高不高？”
她说：“极高极高极高极高……”
我说：“那你一个人怎么下来的？”
她连忙转过身，让我看她的屁股，并且问我磨破了没有。
我气坏了，我妈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外婆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回来？两个小时呢！
外婆又说：“好高好高的山哟，我从没见过那么高的山，我爬到半路（吹牛，她能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了，你妈硬要我上去，你妈又拉又扯，硬是把我拖了上去，背了上去……哎呀呀——好高的山哪！吓得我一身汗……那里头好多的树呀，到处都是，那么粗的（展开手臂比画了一下）有，那么粗的（把手臂展得直直的又比画了一下）也有，也没见有谁把它们拖回去当柴烧，估计从来也没有人进去过（又在吹了），好高啊好高啊……我这回可是上去过一次了。呃，老子这回晓得了，呃——再也不想了，老子再也不去想它了……”
可是从那以后，她就天天开始想了。她天天坐在帐篷外，仰着脖子遥望对面半山上那片浓郁的森林，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那么粗啊……从没人进去过……”
出神的，旁边的稀饭沸得都顶掉了锅盖还不知道。那是她平生第一次进入森林。
（选自《阿勒泰的角落》，有删改）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
A. 文本通过我和母亲“带不带外婆”的日常矛盾，展开一幅边地生活的日常画面，引导读者思考老年人的衰老、陪伴、养老的话题。
B. 文本以“我”的视角展开叙述，拉近与读者的距离，增强亲切感。开篇“我们无论去哪里，都一定会带上外婆”奠定了亲昵的基调。
C. 小孩拾柴后往“我家”柴垛扔一两根，体现牧区朴素的互助伦理；外婆贱卖商品虽造成损失，但我们也因小孩子送柴火而原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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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文本中外婆的“孤独”与“好奇心”是老年人在陌生环境中的心理表现。她第一次进森林后反复念叨“那么粗的树”，表现其震惊后的恍惚状态。
7. 关于“我”和“母亲”的分析，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母亲在“我占了先机”的时候，她“怂恿外婆搞破坏”而让自己脱身，体现了她的精明。
B. “我”看到外婆“蹒跚”“摇摇晃晃”地追赶时，内心的动荡，体现了“我”对外婆的愧疚。
C. 母亲“硬是”把外婆拖上、背上“极高”的山，这看似粗率的举动背后是一种笨拙却深沉的爱。
D. “我”与“母亲”，并非完美的道德典范，而是有着各自小算盘、小缺点的真实的人。
8. 结合上下文，分析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的内涵。
9. 李娟在《我的阿勒泰》第四版自序中写到“我坦然于自己记录的真实经历与真实情感，却没意识到记录时的选择与回避”，揭示了非虚构写作的悖论：即便追求绝对真实，下笔时的取舍本身已是一种主观塑造。请从人物塑造、情感表达、语言风格三个角度，谈谈作者是如何体现“选择与回避”这一创作认知的。
【答案】6. B 7. B
8. ①客观环境上的孤独：外婆刚从内地来到阿勒泰，这里山野空旷，外婆作为外来者感到陌生。
②内在精神上的孤独：外婆年近九十，行动迟缓。她虽有参与家庭活动的强烈愿望，但这种渴望陪伴却难以实现。
③“我”的心疼与亲情担当：此句是“我”看到外婆蹒跚追赶的真切感受，满含对外婆的心疼。这也催生了“我”的心软与停下，甘愿放弃尽兴游玩、选择陪伴外婆的亲情责任与担当。
9. ①人物塑造：选择“天真”，回避“沉重”。作者选择并放大了外婆“老小孩”般天真、好奇与固执的特性，而回避了高龄老人可能带来的现实沉重负担。
②情感表达：选择“温情”，回避“怨怼”。作者选择将情感流向引导至温情、包容与幽默的层面，而回避了家庭成员之间可能因长期照料、经济压力而产生的持续性摩擦或疲惫感。
③语言风格：运用“幽默与诗意”，回避“直白与冷酷”。作者选择了一种口语化、生动俏皮而又暗含诗意的语言风格，而回避了直接、冷酷或充满苦难叙述的语言。
【解析】
【导语】李娟这篇散文以阿勒泰山野生活为底色，将祖孙三代相处的细碎日常写得鲜活生动。文中没有刻意渲染生活贫苦，也不堆砌煽情文字，只在“谁溜出去玩、谁留下看店”的小小拉扯里，写出笨拙鲜活的亲情，朴素柔软，满溢着边地生活的原生生命力。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A.“引导读者思考老年人的衰老、陪伴、养老的话题”错误。文中我和母亲都因为外婆年老跟不上“实在不想带她出门”，怕外婆影响自己游玩，引导读者思考老年人的衰老与陪伴的话题，而“养老的话题”不是这篇文中思考的话题，属无中生有。
C.“但我们也因小孩子送柴火而原谅了她”错误。对于“小孩拾柴后往‘我家’柴垛扔一两根”，作者评论“哄了小孩子总能落下点人情”，这只是对外婆偷零食行为意外收获的一种略带无奈的安慰。而对于外婆“胡卖商品”的行为，文中明确写道“就不可原谅了”，因果关系不成立。
D.“表现其震惊后的恍惚状态”错误。外婆回来后反复念叨“那么粗的树”，表现她因第一次接触原始森林而受到的巨大震撼、新奇以及持续的沉醉与回味，而非恍惚。
故选B。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B.“体现了‘我’对外婆的愧疚”错误。“我”看到外婆“蹒跚”“摇摇晃晃”地追赶时，内心产生的“一片动荡，一片汪洋”主要体现的是瞬间涌起的柔软的心疼与理解，而非直接的“愧疚”。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语句含义的能力。
①客观环境上的孤独：外婆刚从内地来到阿勒泰山野，面对的是完全陌生的自然环境与生活方式。山野的空旷、人际关系的稀少，使她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异乡人”，由此产生强烈的孤立无依之感。
②内在精神上的孤独：外婆年近九十，“蹒跚”“摇摇晃晃”的身体状态使她无法跟上家人外出的脚步，屡屡被落下或只能短暂参与，在家庭日常中被边缘化，她渴望陪伴却难以实现。
③“我”的心疼与亲情担当：此句是“我”看到外婆蹒跚追赶的真切感受，是对外婆笨拙执着、渴望陪伴却难以实现的深刻理解，满含对年迈外婆的心疼与怜惜。这份感慨直接催生了“我”的心软与停下，甘愿放弃游玩、选择陪伴外婆，体现“我”对亲情的珍视与守护。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文本以及作者创作意图的能力。
①人物塑造：选“天真”，避“沉重”。作者放大外婆“老小孩”般天真、好奇与固执的特性，如“不声不响”换装等在路口、按三块钱“胡卖”酒水，塑造出可爱老人形象；同时回避高龄老人可能带来的沉重负担，未正面描写其病痛、难以沟通的固执等，即便提及“跟不上”，也迅速以幽默（“像猴一样蹿出去”）或温情（“心一软”）化解。
②情感表达：选“温情”，避“怨怼”。作者将情感引向温情、包容与幽默，开篇表明带外婆是因“放心”与“可怜她”，奠定爱的基调。对外婆造成的“麻烦”，情感落脚点是嗔怪与慰藉，回避了长期照料、经济压力产生的摩擦或疲惫感，母女间“赖皮”行为被描绘成生活情趣。
③语言风格：选择口语化、生动俏皮且暗含诗意的表达，将山野漂泊艰辛转化为喜剧场景，描写外婆老态用用“闪闪乎乎”“摇摇晃晃”这样略带怜爱的词语，回避直接、冷酷或苦难叙述语言，用满足感平衡和冲淡生活的艰辛。
二、古代诗文阅读。（37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孟轲，邹人也。道既通，游事齐宣王，宣王不能用。适梁，梁惠王不果所言，则见以为迂远而阔于事情。当是之时，秦用商君，富国强兵；楚、魏用吴起，战胜弱敌；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天下方务于合从连衡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
（节选自《史记·孟轲传》）
材料二：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节选自《答司马谏议书》）
材料三：
陈襄，字述古，福州侯官人。少孤，能自立，出游乡校，与陈烈、周希孟、郑穆为友。时学者沉溺于雕琢之文，所谓知天尽性之说，皆指为迂阔而莫之讲。四人者始相与倡道于海滨，闻者皆笑以惊。守之不为变，卒从而化，谓之“四先生”。知河阳县，始教民种稻。富弼为郡守，一见即礼遇之。襄留意教化，进县子弟于学。或谗之于弼，谓其诱邑子以资过客，弼疑焉。人劝毁学舍以塞谤，不听。久之，弼以语襄，襄曰：“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公苟有惑志，何名知己。”益讲说不少懈。弼由是愈益奇之，及入相，荐为秘阁校理、判祠部。
（节选自《宋史·陈襄传》）
材料四：
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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