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分钟 满分：150分）
注意事项：
1．答题前，务必在答题卡和答题卷规定的地方填写自己的姓名、准考证号和座位号后两位。
2．答题时，每小题选出答案后，用2B铅笔把答题卡上对应题目的答案标号涂黑。如需改动，用橡皮擦干净后，再选涂其他答案标号。
3．答题时，必须使用0.5毫米的黑色墨水签字笔在答题卷上书写，要求字体工整、笔迹清晰。作图题可先用铅笔在答题卷规定的位置绘出，确认后再用0.5毫米的黑色墨水签字笔描清楚。必须在题号所指示的答题区域作答，超出答题区域书写的答案无效，在试题卷、草稿纸上答题无效。
4．考试结束，务必将答题卡和答题卷一并上交。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各题。
材料一：
《延安文艺档案》《延安文艺大系》《延安文艺丛书》等大型资料汇编中均载有类似表述：“卞之琳写了一篇三万五千字的作品，名曰《日本马和鹦鹉》。”这些权威丛书的反复征引，使该说法几成定论。然查《卞之琳文集》及多种作品选集、著译书目、年谱等，均未见此作。然其原始依据究竟何在，尚需考索。
1938年11月，卞之琳任抗战文艺工作团第三组组长，率组赴晋东南一带从事文艺活动。在此期间，他创作了通讯散文集《晋东南麦色青青》及《又坐了一次火车》《五个东北工人》等散记，以及小说《红裤子》等。但第三组成员的相关文献中并未提及《日本马和鹦鹉》。笔者扩大检索范围后发现，刘白羽1939年4月所撰《抗战中文艺工作的一个实践》一文载：“第三组……寄来报告说……卞之琳写了三万五千字，题名，日本马使和鹦鹉。”诸延安文艺丛书所引实源于此，但漏抄一“使”字。刘白羽作为受毛泽东委派的抗战文艺工作团的发起人，当时兼任第一、第四组组长，鉴于其特殊身份，此信息当具可靠性。无论如何，刘白羽的引述至少证明了卞之琳的确写过一篇《日本马使和鹦鹉》。那么，这篇规模不小的作品藏身何处？能否找寻出来？
根据刘白羽的文章，卞之琳是在1939年1月自晋东南寄来的报告。显然，“三万五千字”的《日本马使和鹦鹉》是卞之琳在晋东南不到两个月时间的创作。之所以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收入《卞之琳文集》的《晋东南麦色青青》正是卞之琳在晋东南地区时所写，而且篇幅亦不算小，卞之琳难道在写了《日本马使和鹦鹉》之外又写了《晋东南麦色青青》？《日本马使和鹦鹉》与《晋东南麦色青青》是什么关系？另外，《日本马使和鹦鹉》与《晋东南麦色青青》创作时间、地点完全重合，字数亦相近（前者三万五千字，后者约三万一千字）。此外，卞之琳同期另有《又坐了一次火车》（约两千字）、《五个东北工人》（约两千字）两篇散记未收入《晋东南麦色青青》，内容与风格一脉相承。三篇合计字数与“三万五千字”基本吻合。由此可推断：《日本马使和鹦鹉》实为卞之琳晋东南全部创作的总题，后拆分为《晋东南麦色青青》《又坐了一次火车》《五个东北工人》三篇分别发表。所谓“佚作”并不存在。
卞之琳为何舍弃“日本马使和鹦鹉”这一题名？其在《第七七二团在太行山一带》“新版弁言”中自述，晋东南时期“反应很快，笔头也快”，文字“轻松”“兴味盎然”，同道曾善意提醒警惕“趣味主义”。这一劝告对其产生了重要影响。“日本马使”即古代指称乘快骑传递文书的使者，卞之琳以此自喻，意在以文字传递抗战消息。“鹦鹉”则喻指其对现实的“学舌”式记录。二者均带有自我调侃的趣味，延续了其30年代的诗性思维与隐喻风格。然在战争环境与严肃的文艺氛围中，此类“趣味主义”倾向受到质疑。卞之琳在真切体验战争的残酷后，亦自觉调整创作取向，将总题改为相对平实的《晋东南麦色青青》，并在后续创作中强调“文学的真实性”与“实录”精神。作品题名的更改，折射出其战时文艺观念的重要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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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编自仁杰《卞之琳的一篇“佚作”——兼说现代文学史料辨伪问题》，有删改）
材料二：
要对现代文学进行考证性研究，我们还得辨别“据”与“证”这两个概念及其关系。胡适曾谈“据”与“证”之别，说“据”是“据经典之言明其说也”，“证者，根据事实、根据法理，或由前提而得结论，或由果溯因，由因推果：是证也”。这启示我们，“据”和“证”，它们既有区别又有关联。“据”即证据（evidence），是名词，是指用来证明某一命题的材料，是人、物、事或文献等。“证”即证明或证实（prove），是动词，是指考证的实行和过程。evidence的形容词是evident。所以，“证据必为明显之物”，证据就是使某一命题“明显”的材料，证明或证实就是使用证据让不明显的命题变得“明显”，成为相对正确的事实。证据与证明二者相辅相成，证据的辨别、选择、放置等其实就是证明，证明的过程要使用证据。总之，考证学的核心是有据且证，据证合一。
从“据”的角度看，从事现代文学的考证性研究需要利用的证据包括书证、物证、人证、证词等。书证是指现代文学的各种书刊文献材料，也包括一些档案材料，是最常见的证据。物证包括现代文学作品和刊物的版本实物、作家故居、社团旧址及各种照片、图像等。人证是指现代文学史上的当事人、见证人等。证词既可指当事人、见证人的证言，也特指权威性的公论。我们还必须对证据的性质、价值等有所评判，而最基本的做法莫过于证据的“二分论”，即把证据分为一手证据与二手证据、硬性证据与软性证据等。一手证据来自一手材料，现代作家的手稿、书信、日记、自传等，作品的初刊或初版本，原始档案、广告等，这类原始文献都可以作一手证据。而作品在另一个时代的修改本、作家后来的回忆录、另一个时代的整理文献和研究文字等则只能提供二手证据。硬性证据指的是“数字及符号”，包括统计数据，它们可以计量，模糊性较小。现代文学书籍的价格、版次、发行量，作家的写作量、收入、稿费、版税、生活开销，刊物生存的时间等都是精确的数字或可以量化，是无争议的硬性证据。“软性证据”则可见于传统性历史文献之中，是用文字而非用符号来表达的，且所表述的多为理念而非计量，它具有争议性、修饰性、变易性，可拥有一种以上的诠释。以上对证据的二分，使我们可以较快地判断证据的真实程度和价值层级。显然，一手证据比二手证据可靠，硬性证据比软性证据更有说服力。
（摘编自金宏宇《考证学方法与中国当代文学研究》，有删改）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多部延安文艺丛书均载卞之琳创作三万五千字《日本马和鹦鹉》，此说几成定论，然遍查卞氏文集等均未见该作，因而令人生疑。
B. 延安文艺丛书等资料在引述时漏抄了原文中的“使”字，将《日本马使和鹦鹉》误作《日本马和鹦鹉》，导致存在“佚作”的误传。
C. 材料一认为卞之琳弃用《日本马使和鹦鹉》这个作品题名，主要源于“同道”的劝告以及其本人对战争残酷性的体悟。
D. 材料二认为一手证据比二手证据可靠，硬性证据比软性证据更具说服力，这一证据价值层级的划分对文献辨伪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2.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材料一以卞之琳“佚作”的考证为核心，通过追根溯源、文本比对与作者文艺理念分析完成辨伪，既有“据”，又有“证”，具有较强的说服力。
B. 材料二认为考证学的核心在于“有据且证，据证合一”，其中“据”指作为证据的材料，“证”指运用证据进行证明的过程，二者互相依存。
C. 材料二借鉴胡适的证据二分论，对“据”与“证”进行区分，将其用于现代文学考证，既具理论渊源，又便于实际操作，体现了方法论的严谨性。
D. 材料一侧重于具体个例的考证，材料二侧重于考证方法的系统建构。前者为后者提供了实践例证，后者为前者提供了方法论支撑。
3. 以下是材料一原文的关键词和摘要，请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缺失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
【关键词】卞之琳；佚作；现代文学；___________
【摘要】不少有关延安文艺的资料汇编和研究论文，都述及卞之琳1938年11月随抗战文艺工作团自延安至晋东南从事文艺活动时，写了“三万五千字的作品《日本马和鹦鹉》”。这一语焉不详的信息其实来自刘白羽在1939年4月12日所写的文章。实际上，“日本马和鹦鹉”应为“日本马使和鹦鹉”，《日本马使和鹦鹉》乃是卞之琳在晋东南___________，后拆分为《晋东南麦色青青》等三篇文稿分别发表，并非___________。此类习非成是的说法在现代文学中所在多有，影响了现代文学本真面貌的呈现。在现代文学文献研究取得一定成绩的当下，尚显薄弱的文献辨伪工作应当引起更多重视。
4. 《石钟山记》一文中，苏轼经过亲身探访，认为石钟山得名源自大石与风水相吞吐之声，同学们对此依然存疑。请结合材料二，谈谈同学们质疑的合理性。
5. 材料二提出考证学的核心是“有据且证，据证合一”。请结合材料一中对卞之琳“佚作”的考证过程，谈谈这一观点在材料一中是如何实践的。
【答案】1. B 2. C
3. ①. 史料（文献）辨伪 ②. 全部创作的总集（总题） ③. 可能存在的佚作
4. ①材料二强调“有据且证，据证合一”。苏轼的探访虽获得了一手证据，但“证”的过程不够科学——他仅凭一次探访、个人听闻和观察，未考虑季节、天气、水位等可能影响声响的变量，即对证据的辨别、选择、放置不够充分，导致结论未必成立。
②材料二指出，硬性证据比软性证据更具说服力。苏轼所得“噌吰”“窾坎镗鞳”之声均为软性证据，缺乏声波频率、音量分贝等硬性数据支撑，其结论具有一定的主观性。
5. ①“据”即证据。材料一在考证中搜集了多项证据：刘白羽1939年的文章原文，《晋东南麦色青青》《又坐了一次火车》《五个东北工人》等卞之琳同期作品，以及三篇合计三万五千字的字数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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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证”即证明过程。材料一运用这些证据进行推理：依据刘白羽的文章发现丛书漏抄“使”字，比对创作时间与地点发现完全重合，统计字数发现与记载吻合，从而证明《日本马使和鹦鹉》实为原先总题而非佚作。
③“据证合一”体现为证据与证明的相辅相成。材料一运用相关证据通过证明推理使“佚作”之说得以澄清，实现了据与证的统一。
【解析】
【导语】这组阅读文本采用具体个案+理论总结的结构，以卞之琳“佚作”辨伪的扎实考证切入，引出现代文学考证学“据证合一”的核心方法，既有实证研究的趣味，又有学术方法论的理论高度，兼顾文本可读性与考查合理性，是很优质的语文学术类阅读材料。
【1题详解】
B.“将《日本马使和鹦鹉》误作《日本马和鹦鹉》，导致存在‘佚作’的误传”错误，原文是延安文艺丛书引用刘白羽文章时漏抄“使”字，并非丛书直接误传，选项因果关系错位。
故选B。
【2题详解】
C.“借鉴胡适的证据二分论”错误，“证据二分论”是作者提出，并非胡适提出；胡适仅区分了“据”与“证”，选项概念混淆。
故选C。
【3题详解】
第一空，全文围绕卞之琳“佚作”真伪展开，本质是现代文学史料辨伪、文献辨伪，因此填：史料（文献）辨伪。
第二空，原文核心推断：《日本马使和鹦鹉》实为卞之琳在晋东南全部创作的总题，后文拆分为三篇发表，因此填：全部创作的总集（总题）。
第三空，前文说明该名称只是总标题，拆分后已发表，因此并非真正的佚作，填：可能存在的佚作。
【4题详解】
审题：结合材料二据、证、一手/二手、硬性/软性证据，分析质疑的合理性。
答题思路：
从据证合一角度：苏轼仅有单次探访的一手证据，但证明过程不严谨，未排除环境变量，证据单一。
从证据类型角度：声响属于软性证据，主观性强、无硬性数据佐证，结论不具备唯一性。
【5题详解】
审题：结合材料一，分别阐释据、证、据证合一三层内涵，对应文本证据与推理过程。
答题思路
据（证据）：梳理文本用到的一手证据：刘白羽原文、卞之琳同期三篇作品、字数统计数据。
证（证明）：利用证据层层推理，考证题名由来、创作时间、字数匹配，推翻“佚作”说法。
据证合一：证据与推理相辅相成，最终澄清史料讹误，实现考据严谨性。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各题。
文本一
患 难 中
萧 红[注]
沈明和木村谈着仿佛是秘密的话。一个女人走进来，当她停住门口时，沈明笑了，他嘻笑一般说：“木村，这是我的嫂嫂。”
那女人咳嗽一声，高声笑出，眉宇像飞起一般，看来她非常愉悦，她没有说几句话就走了！沈明耳语着。木村摇动一下身子仍是把脸色凝结起来。
沈明说：“她是真能干，那家伙我哥哥真爱她。她一天从早起盛满肚子，就是往外跑。一切分给她的工作很好，可是她把左近的男人，都迷恋过，那家伙，……我不该这样说，她是我的嫂嫂哩！”
木村心中烦厌着沈明：“你该回校了！要关城门了吧？”
他说：“那不要紧，我可以住在你这里。”
就这样沈明杂噪了半夜。
后来木村和那个女人接近的机会渐多，女人评论说他太灰色。可是木村仍是和她常常争论。
在这样的期间，冬梅完全躲避着木村。一天在途中他们三个人偶然相遇，和姐姐一般那个女人抚弄着冬梅的头发，冬梅气悔地推却了她，像骂着一样，背过身子走了！
木村说：“这个孩子很怪的脾气。”
他只想冬梅是个怪脾气的孩子。①但她会妒恨，她感到自己被抛弃一样的滋味，好像他从前是她的爱人，现在不是了。她走回家中，哭泣一般的面孔：“奶奶，我不上学了！我们还是搬到城外去住吧。”
她寻不到祖母，于是她呼唤起来，她害怕起来，忽然想起祖父的跳河，大声叫出：“奶奶，……奶奶，……”
什么地方也寻不到奶奶，她的裙子转起旋风。②院中的枣树好像生着针，锐得她的心会被刺破，小狗跟在后面，瞎跑瞎忙着。冬梅从胡同跑出去，她去告诉木村，祖母没有了！祖母不见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能自持，自己抓住头发哭起来。方才她妒恨那个女人，现在她是被她扶着走。到家中仍不见祖母，冬梅狂了一样的，坐不安牢。
祖母从街上徐徐着踱来，手杖肩在肩上，末端系住两条小鱼，小鱼不住地摆动着。祖母经过厨房时，把鲜鱼解下预备放一点水，聋婆听不见屋里的哭声。忽然她看见木村和一个生人。她笑着，脸上的皱纹立刻增多而深刻起来，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像风在鼓动两面旗帜：“你们来了多少时候了？我看小鱼很便宜买了两条。冬梅这孩子，客人在家里，你怎么不好好陪着说话！”
木村笑出来了说：“老太太，冬梅，找不到祖母哭起来了。”
“是呀！天气很好。”她回答着不相关的话语，她又说：“冬梅快下地来洗下鱼吧！今晚留木村先生他们吃鱼。”
③大家都笑了！冬梅翻着身从床上跳起来了！只有祖母一个人痴然地立着，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也听不着。
训育课高张着一块牌子，写着：“国文课木村先生因事长期请假，史地王先生暂且随班上课。”学校当局辞退了他，谣言说他为着某个党努力给学生们讲着一些不相当的功课。
木村走进校门看见这个字样回家去了！在房中他胡乱地收拾东西，他想。这样的社会还有什么畏缩的呢？早就不应该无意识地停在这里。张妈走来，他把一些零碎东西给了张妈，写一封信叫张妈交给沈明。他提一个小箱子走了，他和沈明的哥哥一样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冬梅慌张着探寻了几日，没有晓得他的行踪，沈明对她说：“你不要慌张，他要你好好念书，过些日子，或者他来看看你，明天我给你带来10元票子，以后你什么都要向我告诉。”
④以后很长的日子，这条街和一个无风的树一般，太阳和从前一样，太阳晒在屋顶，晒在短墙，一些碎纸在墙根，扑来扑去。
从前那个王伙计带杖子带着小孩在路南土箱旁边拾取煤渣。冬梅的祖母出来倾倒一些脏物，她动动手中的土铲，她走进箱旁的时候，想认识弯着腰的那个孩子是小魁，等她看见那个老头，伏在煤渣上时，她用愉悦的喉音说：“老王是你吗？”
王伙计点着头，他褴褛着笑了！破坏不堪了！脸完全没有血色，但是他仍笑着。
1934年3月
文本二
萧红作《生死场》序（节选）
鲁 迅
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眼见中国人的因为逃走或死亡而绝迹。后来仗着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闲。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么会想到哈尔滨。
这本稿子的到了我的桌上，已是今年的春天，我早重回闸北，周围又复熙熙攘攘的时候了。但却看见了五年以前，以及更早的哈尔滨。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
不过与其听我还在安坐中的牢骚话，不如快看下面的《生死场》，她才会给你们以坚强和挣扎的力气。
1935年11月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刚见面木村“脸色凝结”，后来“和她常常争论”，衬托沈明嫂子性格爽朗乐观，沈明说她被“左近的男人”都“迷恋”，暗示出沈明哥哥因为和她性格不合而出走。
B. 文本一很多描写生动别致而又贴切自然，体现了文本二中“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如写祖母嘴唇说话时“像风在鼓动两面旗帜”，这一比喻独特传神而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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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文本一没有明确写小说的社会环境，但是开头沈明和木村“谈着仿佛秘密的话”，后来木村因和“某个党”有关系的“谣言”而被辞退，这些都隐约提示着时代背景。
D. 鲁迅把作品的世界和现实世界相关联，把自己的心理体验和作品内容相融合。读者通过文本二可以推测出《生死场》描写了北方人民的苦难，这和文本一有相近之处。
7. 对文本一画线句子的分析和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句子①中冬梅感到“被抛弃”，像失去了“爱人”，这是从儿童视角，紧贴着孩子心理写。
B. 句子②中的小狗“瞎跑瞎忙”衬托冬梅奔跑寻找祖母的慌乱，照应了上句“裙子转起旋风”。
C. 句子③中大家的“笑”是因为冬梅的祖母热情朴实好客，要挽留木村先生、沈明嫂子吃鱼。
D. 句子④的景物描写有画面感，反复写“太阳和从前一样”“晒”，使其象征意味更加突出。
8. 文本二中“对于生的坚强”也适用于评价文本一中人们的生活状态，请选择一个你感受最深的人物加以分析。
9. 作为一篇散文化小说，文本一在叙述上有哪些特点？请简要分析。
【答案】6. A 7. C
8. 示例一
祖母有“生的坚强”的生活态度。①祖母生活不幸，她和孙女冬梅相依为命且耳聋；②祖母积极乐观热情朴实好客；③祖母关心更加不幸的人们，对王伙计态度友好。
示例二
木村有“生的坚强”的生活态度。①社会黑暗，木村被学校辞退；②木村关心冬梅的生活学习，关心周围人们；③木村投身进步活动，勇敢“出走”。
9. ①叙事内容大大削弱，情节性大为淡化：小说没有贯穿始终的完整的情节，由几个生活场面连缀而成，表现人们“患难中”的生活状态。②小说叙述时虚化人物，也没有中心人物形象：小说塑造的人物大多某个模糊的侧面比如王伙计，缺少血肉丰满的人物来贯穿终始。③叙述者的情感自然地融注在日常生活的描写中，以“生的坚强”贯穿起生活片段。④叙述情节讲究留白，给读者留下想象空间：沈明的生活、沈明哥哥的去处、沈明嫂子的工作等都隐藏着更为丰富的不确定的内容，不同的读者可以作出不同的猜想。
【解析】
【导语】萧红《患难中》以三十年代动荡时局为隐性背景，走散文化叙事路线，不着力于宏大冲突，只捕捉乱世底层小人物的日常片段：有懵懂的失落、寻亲的惊惧，也有祖母买鱼留客、王伙计捡煤渣仍带笑的细节，暗合鲁迅所说北方人民“生的坚强，死的挣扎”，笔致细腻淡远却饱含沉实力量。
【6题详解】
A.“暗示出沈明哥哥因为和她性格不合而出走”错误，文中仅写沈明哥哥和木村一样“消失”，并未暗示其出走是和嫂子性格不合，属于主观臆断；沈明评价嫂子的话，也无法推出该因果关系。
故选A。
【7题详解】
C.“因为冬梅的祖母热情朴实好客”错误，大家发笑，是因为祖母耳聋，没察觉到冬梅的大哭，答非所问、言行错位，并非单纯因祖母好客。
故选C。
【8题详解】
题干核心：结合鲁迅所说的“对于生的坚强”，从文中选取一位人物，结合文本内容，分析人物在乱世苦难处境中，展现出的生命韧性、生活坚守、乐观善良等品质。
可选人物：祖母、木村、冬梅、王伙计，任选其一即可。
规范答题步骤（以祖母为例）
先点明观点：祖母身上充分体现了“对于生的坚强”。
交代处境：祖母身处动荡乱世，祖父离世，自身耳聋，和孙女相依为命，生活孤苦艰难。
结合文本细节分析：她依旧乐观朴实，买鱼待客，待人热情；面对落魄的王伙计，仍心怀善意。
回扣主题：即便饱受苦难，仍保有对生活的热爱与善意，在平凡日常中坚守生命韧性，展现了生的坚强。
【9题详解】
审题：本题考查散文化小说的叙述特点，答题要抓住散文化小说核心特征：情节淡化、人物碎片化、叙述抒情化、留白含蓄，结合文本逐一对应分析。
情节结构：小说没有从头到尾连贯的完整故事，由沈明与木村闲谈、冬梅寻祖母、木村被辞退出走、市井日常等零散生活场景拼接而成，弱化冲突和戏剧化情节，侧重呈现乱世小人物的生存日常。
人物塑造：没有贯穿全文的中心人物，祖母、冬梅、木村、沈明、王伙计等都是片段化出场，只展现人物某个侧面，不做完整塑造，以群像展现底层民众在患难中的生存状态。
情感表达：作者不直接抒发强烈情绪，将悲悯、对生命韧性的感慨，藏在环境、动作、日常细节描写中，叙述客观平淡，情感含蓄内敛。
叙事手法：沈明哥哥的去向、木村出走后的经历、时代具体背景、沈明嫂子的过往等都不明确交代，留下叙事空白，丰富故事意蕴，引发读者思考。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各题。
材料一：
初，武帝感张骞之言，甘心欲通大宛诸国，使者相望于道，一岁中多至十余辈。楼兰、姑师当道，苦之，攻劫汉使王恢等，又数为匈奴耳目，令其兵遮汉使。汉使多言其国有城邑，兵弱易击。于是武帝遣从票侯赵破奴将属国骑及郡兵数万击姑师。王恢数为楼兰所苦，上令恢佐破奴将兵。破奴与轻骑七百人先至，虏楼兰王，遂破姑师。
楼兰既降服贡献，匈奴闻，发兵击之。于是楼兰遣一子质匈奴，一子质汉。后贰师军击大宛，匈奴欲遮之，贰师兵盛不敢当，即遣骑因楼兰候汉使后过者，欲绝勿通。上诏捕楼兰王。将诣阙，簿责王，对曰：“小国在大国间，不两属无以自安。愿徙国入居汉地。”上直其言，遣归国，亦因使候司匈奴。匈奴自是不甚亲信楼兰。
征和元年，楼兰王死，国人来请质子在汉者，欲立之。质子常坐汉法，下蚕室①宫刑，故不遣。报曰：“侍子，天子爱之，不能遣。其更立其次当立者。”楼兰更立王，汉复责其质子，亦遣一子质匈奴。后王又死，匈奴先闻之，遣质子归，得立为王。汉遣使诏新王，令入朝，天子将加厚赏。楼兰王后妻谓王曰：“先王遣两子质汉皆不还，奈何欲往朝乎？”王用其计，谢使曰：“新立，国未定，愿待后年入见天子。”后复为匈奴反间，数遮杀汉使。其弟尉屠耆降汉，具言状。
元凤四年，大将军霍光遣傅介子往刺其王。介子斩王首，驰传诣阙，县首北阙下。乃立尉屠耆为王，更名其国为鄯善。王自请天子曰：“身在汉久，今归，单弱，而前王有子在，恐为所杀。国中有伊循城，愿汉遣将屯田积谷，令臣得依其威重。”于是汉遣人屯田于伊循，以镇慑按抚之。
（节选自《汉书·西域传》）
材料二：
西域诸国，各有君长，兵众分弱，无所统一，虽属匈奴，不相亲附。匈奴能得其马畜旃罽，而不能统率，与之进退。与汉隔绝，道里又远，得之不为益，弃之不为损，盛德在我，无取于彼。故自建武②以来，西域思汉威德，咸乐内附。唯其小邑鄯善、车师，界迫匈奴，尚为所拘，而其大国莎车于阗之属数遣使置质于汉愿请属都护。圣上远览古今，因时之宜，辞而未许；虽大禹之序西戎，周公之让白雉，太宗之却走马，义兼之矣！
（节选自《通鉴纪事本末·西域归汉》）
[注]①蚕室，执行宫刑的狱室。②建武，东汉光武帝刘秀的年号。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纸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而其大国[A]莎车[B]于阗之属[C]数遣使[D]置质[E]于汉[F]愿请[G]属都护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楼兰、姑师当道，苦之”和“王恢数为楼兰所苦”两句中的“苦”意义和用法不相同。
B. “质子在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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