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培东老师《山水永嘉，飞翔语文》课堂实录

      赵晋整理

      师：同学们好！

      生：老师好！

      师：请坐。

      师：快速回答，今天几月几号？

      生：9月27号。（齐答）

      师：走进高中了，将近一个月了，在座的各位同学呢，其实因为你们的中考成绩，你们都度过了一个相对动荡，也相对有些痛苦的暑假，是不是？

      生：是。（低沉地）

      师：原谅我触动你们的伤痛。（生笑）那么，站在这个新的起点上，我想请同学们说说看，进入高中了，你有怎样的梦想？

      师：来，第一个同学，说！

      生：在高中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地学习，争取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

      师：争取考上大学，你呢？

      生：我希望能弥补一些不足，还有一些好的（好的优点），能继续保持下去。

      师：哦，你跟大家说说看，你有哪些不足。

      生：嗯，我的记性比较差，还有就是英语单词记不住，特别是一些理科上的公式，比如说地理历史上的一些地名，我都记不住。所以我希望能把这些记得更好。

      师：你能不能记住我第一张幻灯片里的英语单词？

      生：没有注意。

      师：没有注意吧？待会儿再说，坐下。

      师：来，后面。

      生：我希望在高中的时候，我能好好学习，改变自己，改正自己的缺点，完善一下自己。

      师：完善自己，改正缺点。请坐。后面！

      生：嗯，初中呢，我并没有全身心地去投入学习，然后自己现在也没有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然后就是，嗯，但是到了十一中我也非常开心，我想在十一中好好地学习，然后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

      师：对，到将来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请坐。有一句话呀，我想给你更正一下：你没有考上你心目中的学校，但是你确确实实是来到了一所理想的学校，因为我想，十一中会还你这个梦想。同学们说是不是呀？

      生齐答：是！

      师：其实四位同学都表达的是一个意思：我要进步，我要成功！一起来说一下！

      生齐答：我要进步，我要成功！

      师：其实，在永嘉十一中，你们想达到一个目标是什么呢？两个字儿……

      师生齐答：飞翔！（幻灯片显示“飞翔”）

      师：而我们高中语文第一册的第一专题其实就是一个飞翔的环节，让我们大家张开翅膀飞翔。我们一起来借助诗人的文字，一起来飞翔一下。看看，江河写了这么一首诗，“让我们一起奔腾吧”！

      （幻灯片显示一首诗歌）

      师：我们来请一位同学朗读一下，哪位？董倩青，好，你来！

      师：老师给你起个头。让我们一块儿／走吧！

      生：让我们一块儿／走吧！

      师：你读得比我好。我读得急，你读得就缓一点，说明你非常沉稳，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速度，可以飞翔了！来，重新开始。

      （生有感情地朗读这首诗歌。）

      师：上扬一下！“献上…”同学们…

      师生齐读：献上更多的花朵！

      师：充满期待，充满飞翔的姿态。好吧，请坐，非常好！

      师：我也是个非常爱飞翔的人，飞翔也是我很长时间的梦想。当我穿越岁月磨砺的过程中，走到今天这个时候，我对飞翔也有很多个人感受。老师也写了两句诗，想不想读一读？

      生：想！

      师：好，看一下。

      师：飞翔不是只有一种姿态，飞翔不是只有一片天空！掌声在哪里呀？

      （学生热烈鼓掌。）

      师：嗯，你鼓掌鼓得很好，你知道这两句诗写的什么意思吗？

      生：我想，依照我的意思的话，就是说我们可以以很多种方法去飞翔，我们可以在各个领域中飞翔，而不是朝一个方向，就是说我们可以向很多个方向发展。

      师：恩，比如说记住英语单词就能够飞翔起来了，是吧？

      生：是。

      师：嗯，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飞翔吗？请坐。来，你来说说看！

      生：我觉得，其实飞翔就像是我们走在人生的、学习的道路上一下，学习可以运用很多方法去获得成功。然后我们也可以在学习的各个方面努力奋斗，我们不仅可以学好每一门功课，也可以在其中的一门功课上更加突出，这就是我们所谓的“闯荡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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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既有志向，又有很好的目标，很好的角度和方向，是吧？

      生：是的。

      师：来，翅膀放开，试试看。

      （生试图张开双臂，示意飞翔的动作。生齐笑）

      师：手抖一抖，那就是飞翔。对吧？

      师：请坐，很好。还有吗？

      生：我觉得吧，他说，飞翔不是只有一种姿态，不是只有一片天空，这说明我们不要太固执太专一，不要在某个地方受了挫就一心一意地，就是很固执地停在这个地方，我们可以采用其他的方法和方式去重新打造自己的另外一片天空。

      师：哦，也就是说，天空不一定是在上面的，是这个意思，是吧？

      生：是的。

      师：脚踏大地，是不是也是飞翔啊？

      生：是的。

      师：很好，请坐。

      师：三位同学都说了，那么他们用诗一般的语言告诉我们飞翔的其它概念，还有吗？你见过生活中其它东西的飞翔吗？来，你来说。

      生：在生活中，一般“飞翔”这个概念太过于笼统。

      （生大笑。）

      师：你把画面上这只鸟换一下，换成其它东西可不可以呢？

      生：可以。

      师：什么？

      生：飞机。

      （生大笑。）

      师：哦，飞机，飞得快。除了它会飞以外，有没有其它东西也能飞翔？旁边同学，你来说说看。

      生：我觉得飞翔的话，就是说能够实现自己的价值，然后为社会做贡献嘛，我觉得这就是一种飞翔。

      师：哦，我把这个“社会”改成“为世界做贡献”的话，这就是飞翔。比如“一只鸟”可以换成“一个人”，还可以呢？飞机不算哦！

      （生大笑。）

      师：后面的女同学，再说。除了鸟飞翔，你还能见到其他的飞翔吗？想一想窗外的世界。只要能够给世界带来生机、带来活力，作出贡献的，他当然能张开翅膀的！

      生：我认为是，一切生物，只要他能为世界增添一份精彩，一份自己的生机，他就是飞翔。

      师：比如说。

      生：比如说，一些树木。

      师：哦，一颗树的生长，那就是飞翔；一朵花的绽放，你认为那也是飞翔。

      生：对。

      师：一棵草破土而出，在春天，那是不是也是飞翔啊？

      生：是。

      师：飞翔不仅仅是人的梦想，也是其他生物的梦想。对不对？

      生：对。

      师：很好。你们看到了吧，同学！文字，它是有内张力的。因为我们丰富的想象与联想，就有了很多美丽的姿态。飞翔，原意是指鸟儿张开翅膀在空中的飞行运动，可是，在你么你们的语言中，飞翔化成了小草的姿态，花儿的姿态，还有，飞机的姿态。还有，我们如飞机一样追赶的姿态。对吧？

      师：一切都在飞翔。可见，插上了美丽的翅膀，语言，文字，它就能够什么？

      师生齐答：飞翔。

      师：这绝对不是“飞翔”字面上的一个涵义。那么，同学们说得真好，接下来跟着老师说下去。

      （展示幻灯片上的图片）

      师：飞翔，是叶面上的露珠晶莹的滚动。下一句，你来说。（展示另一张图片）

      生：飞翔，是清澈的流水在岩石上划过。

      师：划过，奔向什么呀？

      师：大海。有的飞翔是向下的，是不是？

      师：再来。飞翔是什么？

      生：飞翔是奔腾的骏马在草原上飞驰。

      师：也是它奔驰的身姿。是吧！

      师：飞翔还是什么？

      生：飞翔，还是孩童在，在…

      师：有的同学迫不及待了想抢过你的话筒，你给他吗？

      （生传递话筒给另一个同学。）

      师：啊，你放弃了一个飞翔的梦想。同学，不可以。飞翔是可以停滞的，但是不能够不动。我觉得你能够飞翔起来！这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好，你来说，再说下去。

      师：飞翔是什么？

      生：飞翔，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师：跌跌撞撞的…身影，是吧？不是挺好的吗，给这位飞翔者掌声鼓励一下。

      （生热烈鼓掌）

      师：飞翔，它是什么！（展示画面）

      师：曾经的残疾女孩，在舞台上，一起说…

      师生齐说：绽放她的美丽（光明）。这是不是残疾女孩的飞翔？

      生齐答：是！

      师：飞翔，还是我们这个曾经多灾多难的民族…

      生：崛起！

      师：对，自信的崛起！那么请看，在你们如此美丽的语言中，有了更宽阔的天空！而我听着你们的语言，也感到有很多梦想在开放！

      （音乐响起来）

      师：那么我们的同学们，让这文字飞翔，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我们的内心有一双…

      师生齐说：隐形的翅膀！

      师：有了这双隐形的翅膀，我们在留下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我们的文字就能够什么呀…

      师生齐说：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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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词语的领会是这样的，文中呢？原谅我再一次触动你的伤痛。

      （幻灯片展示中考作文题目“做一个‘行者’”）

      师：这个题目熟悉吗？

      生：熟悉！

      师：2010年6月12号，你们走进了中考试场，你们写下了这篇人生中关键的文章，来到了梦想中的永嘉十一中。请你，再真实地回忆一下，在中考的考场上你的作文是如何写的？你来说，

      生：根据题目的理解，做一个行者，我的理解是做一个行动的巨人，不要做语言的矮子。

      师：嗯，你写议论文啊？做行动的巨人，不要做…

      生：语言的矮子。

      师：哦，你是写的记叙文？

      生：不是，通过一个例子…

      师：哪个例子？

      生：一个人不能老在那里讲大话…

      师：嗯，一个老在那里讲大话，不做事，所以你说要做行动上的…姚明。是吧！

      师：旁边的同学，你说当时你写作文是怎样的？

      生：我是以保护环境为内容的。

      师：哦，太棒了！保护环境，好，等等我还让你再发挥。

      师：接下去。

      生：我写的是，在学习中我们不可以光说不做嘛，要自己付出自己的行动，然后才能取得成功。

      师：好。接着说，你当时是怎么写的？

      生：我跟她的一样。

      师：跟她一样，看她的啊！（生笑）

      生：不是，题材一样。

      师：接着来。

      生：其实，我当时根据字面理解成，做一个人就要有行动，不能碌碌无为。

      师：哦，然后你写了自己的事情，对吧？

      生：是。

      师：差不多，我就知道。旁边男同学再说。

      生：我写的是，不在父母的帮助下，然后…

      师：是你自己吗？我听出来了，因为你站起来就给我一种落寞的感觉。

      （生大笑）

      生：写的是不在父母的帮助下去完成的一件事儿。

      师：哦，差不多是你自己的一段经历。

      生：我当时写的是一篇记叙文，写有一个小红领巾捡垃圾。

      师：小红领巾，哎吆，三十年前我曾经真写过这样一篇文章，然后呢？这小红领巾咋了？

      生：然后他在公园里捡垃圾，做好事嘛，然后呢我要向他学习。

      师：哦，我听懂了，看一个少先队员在公园里捡垃圾，然后呢鞭策了我，我也要去捡垃圾，是吧？请坐。

      师：我们听出来了，大多数同学其实都在写什么呀？‘我’的故事—-或者是离开了父母，或者是看到小红领巾，或者是考试不顺利，战胜挫折以后重新崛起。这样的吧？这是我们大多数同学，偶尔也有一两位同学能够等到一个新的话题，那么，也发现一个问题，其实我们很多同学在考场上都犯了一个思路相对狭窄的错误，是不是？走进了这样一个误区，这其实和我们生活经历是有关系的，但是我认为也和你们的语文思维习惯有没有关系呢？

      生：有。

      师：很有关系。因为你问问自己还有一对什么呀？

      生：隐形的翅膀。

      师：恩，隐形的翅膀，来手伸出来翅膀飞不飞，哎，有一对隐形的翅膀你忘记让它啪嗒啪嗒的飞上去，结果文章就显得相对的什么呀？同学们犯错了！犯错了！那么忽略了飞翔，忽略了思想的天空甚至你忽略了还是你身边的许多东西，比如：我们的家乡名字叫做?

      生：永嘉！

      师：恩，永嘉。你真的很久没有认真的去看看我们的永嘉。唐代孟浩然曾经写过这样一首诗：

      卧闻海潮至，起视江月斜，借问同舟客，何时至永嘉？一二读！

      生齐声：卧闻海潮至，起视江月斜，借问同舟客，何时至永嘉？

      师：在诗歌里我们读出了诗人对永嘉的魂牵梦缕，对永嘉的割舍不下，他如此的怕不急待，如此的回永嘉心切，那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永嘉让诗人难舍难分，我的同学你考虑过吗？你们摇头了，自己对自己的永嘉都不太关心。那好站在今天的码头上，请同学们看看我们的永嘉，想想我们的永嘉，请你用一个词语描绘我们的永嘉。你们用哪个词？

      师：哎，男同学说，话筒。

      生：嗯，我想用温柔这个词。

      师：噢，说说看。

      生：因为我觉得永嘉的山山水水都没有那种特别高拔险峻的那种让人感到威严俯视感觉，都是像婷婷流过的水，然后就是丘陵它独有的特征，我觉得永嘉是比较温柔的，它也孕育出了非常多的文人墨客，所以我觉得永嘉是温柔的。

      师：你度过了一段温柔的时光，你的词语就很温柔，语言很美丽，温柔的永嘉！下一个是什么？

      师：好，你来说，用一个词概括永嘉你会用哪个词？

      生：日新月异！

      师：日新月异！

      生：现在，现在永嘉的发展非常的好所以我觉得现在的永嘉跟以前相比是日新月异的。

      师：我们永嘉的发展呢非常的快？是吧？请坐。其实把两个同学的话说出来，也就是说永嘉的山山水水是温柔的，温柔的背后是美丽的，是吧？永嘉经济的发展一样也是美丽的。一起看看这段视频片段。

      师：永嘉秀丽的风光，永嘉迷人的风景，在同学们眼里是温柔的风景，在同学们眼里是日新月异发展背后的故事，你们喜欢这么美的山水吗？

      （视频播放中）

      生：喜欢！

      师：好！还有吗？永嘉是怎样的？用一个词语来说说看。

      生：我认为永嘉是非常有活力的。

      师：有活力！

      生：对！就像现在的瓯北镇也发展的很好，然后上塘也整体向市区规划起来。

      师：关键词“活力”，活力永嘉，幸福永嘉，让我们为永嘉的幸福好好读书，好吧？非常好，旁边的男同学在说，永嘉是怎样的？

      生：我认为永嘉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师：人才辈出！那么这个辈出你要推源到老前辈了，哪些老前辈知道吧？

      生：我知道古代有很多很多文明的老前辈。

      师：向我们大家介绍一下。

      生：永嘉四灵。

      师：永嘉四灵，文学史上很著名的流派，好，还有吗？

      生：还有一个刘玑。

      师：哦，他也来过永嘉。

      生：徐玑吧！

      师：徐玑，永嘉四灵里的，对吧？另外还有一位在永嘉做过太守的？

      生：谢灵运。

      师：谢灵运，是吧？看看这样的短片是不是你要的答案？

      （视频播放中）

      师：看看永嘉还有怎样的文化！

      师：好，知道了，永嘉山水诗的摇篮，永嘉的文化，永嘉楠溪的发源地，永嘉三大楠溪江美丽婀娜多姿。不仅是永嘉的自然，永嘉的人文，还有永嘉的巍然。那么还有吗？同学们你还记得永嘉的什么东西？你来说。

      生：我觉得永嘉用一个字就是“博大”。

      其他生：两字！！！

      师：博大。说说看。

      生：因为我在看温州的地图的时候看到永嘉的地域是最大的。

      师：很好，温州是最大的，是吧？

      生：地域大的话那就是资源丰富。

      师：资源丰富，大家知道我们永嘉有什么资源吗？贯穿于那些土特产呢？啊？远方的客人留下来拿什么给他？

      生：麦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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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麦饼。真的，飘香的麦饼老师们就笑了，他们特喜欢吃，还有呢？

      生：楠溪江的田鱼。

      师：楠溪江的田鱼，还有杨梅，还有板栗，是不是？还有沙岗的？

      生：粉干。

      师：粉干。哦，另外土特产说完了，说说我们的？

      生：风景。

      师：哦，风景就不说了，好吧？其实我知道，你想说的风景就是我们的产品：奥康，纽扣，拉链，阀门。是不是？

      生：皮鞋。

      师：红蜻蜓，报喜鸟。一个个牌子在中国的大地上，不，在世界的大地上开始了什么呀？

      生：飞翔。

      师：飞翔。好，那你们看呢同学们，我们如此美丽的永嘉在我的心里还是一首美丽的童谣。

      （视频播放）

      师：是吧？永嘉童谣唱起来也是那么的动听，它可能代表着一种远去的记忆，所以我亲爱的同学，爱我们的家乡吧！因为有三大楠溪江，它是中国山水诗的摇篮，是楠溪的故乡，在这里山水文化与古村文化相结合，在这里耕读文化与宗族文化相互交融，所以，永嘉，我们应该用一种阅读的态度来读它，一起来读最后一句话。

      师：怀着对自然的亲近，对家乡的热爱，对文化的尊崇，对历史的敬畏，后面？

      生：我们阅读着永嘉。

      师：每一种阅读必须要有所收获。永嘉因其山水风光，因它的文化，在2006年被评为“千年古县”，那么我亲爱的同学，这节课你阅读了永嘉，如果把永嘉融入到中考作文里，你还有怎样的行走姿态？思考一下。

      师:我想听听刚才两个环保种子说话。

      女生：为了家乡的美好未来，我将呼吁大家保护我们美丽的家乡，留下这些美好的风景奉献给世界，让世界……

      师：进入青山秀水，是吧！请坐。

      师：我要做一个行者，走在永嘉的青山秀水间，因此保护环境，实现人与环境的自然和谐，是这意思吧？来，你说。

      生：我要游遍永嘉。

      师：游遍永嘉？

      生：对，和谢灵运一样写下一些美丽的诗词要留给读者看让他们更了解我们永嘉。

      师：听到吗，其实他的话里包含两点：第一，爱家乡，我要游遍永嘉，其实也就是说我要做一个永远穿梭在永嘉大地上的行者，不管是你的贫穷还是富裕，不管是你的过去还是未来，我愿我的脚步与你紧紧的相贴，是吧？另外，她还写了一句话，对哇。穿梭在诗词这个经典的文化海洋里，与经典为伴阅读诗词做一个与书香为伴的行者。两个很好的语文素材，鼓励一下，掌声！！！！

      师：下面的掌声自动一点，不要让老师讨掌声，好吧？还有没有？来，那个女同学。

      生：我觉得我要为家乡扬长避短，因为我觉得我们永嘉现在发展地很迅速，但是还有些不足之处。

      师：恩。

      生：所以说我可以比如说帮永嘉一些街头的不足或者其它，就是怎么样去发动大家去做一个行动的巨人，去改正那些缺点。

      师：刚刚我们永嘉日报联手评出了县城十大陋习，其实你就是一个关心永嘉新闻的一个学生，真好，扬长什么？

      生：避短。

      师：恩，短不能避，扬长补短，修正永嘉，打造一个完美的自然与人文和谐的永嘉，是这意思吧？同学们想到吗？她的思考已经走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你们呢？行动。

      生：掌声！！！

      师：还有吗？哪位同学再说说看，跟着老师游一下永嘉，“做一个行者”这个作文题目我还可以怎么写？哦，那同学。

      生：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着远的这一代，我们要永永远远踏踏实实的发展自己，然后把这些家乡的文化深深的刻在我们自己的人生每一个年岁，在我们这一代将这一脉相承下来的深厚底蕴注入现在浮躁的经济社会。

      师：把最后两句话重复一遍。

      生：在我们这一代将这一脉相承下来的深厚底蕴注入现在浮躁的经济社会。

      师：守住我们深厚的文化底蕴，对不对？去掉身上的浮躁与功利，塑造完美的人格，是吗？

      生：掌声！！！

      师：深刻！

      师：还有吗？来，你来。

      生：我觉得永嘉的那些诗词写得非常好，我们应该把永嘉的这些诗文传递到全世界，然后让大家都知道有永嘉这个很美的地方。

      师：同学们请看，有多少同学已经走在我前面了，老师也做了一个整理，很多都是我们同学的想法。做一个行者，一二读。

      生：做一个行者，行走在永远的青山秀水间，做一个行者，每一个足迹带着故乡的印痕，做一个行者，在传统文化间尽情徜徉。

      师：徜徉。

      生：徜徉。

      师：再来一遍。“在传统文化间尽情徜徉…”

      生：在传统文化间尽情徜徉。做一个行者，行走在童谣遥远的旋律中，在加速行走的今天，你还曾愿意行走出一份纯真？行走在诗词间，与经典为伴。母亲我永远行走在你的目光中，走出昨天走在今天，永嘉又在以怎样的姿态行走在未来？

      师：我真的觉得我们师徒之间是有一种默契的，你们想到了老师想到的东西，你们甚至想到了我没有想到的东西，因为你们的翅膀已经飞起来了，来，再飞一下，伸出双手。哎，飞，好。你看。《做为一个行者》作文有了一种新的内涵，新的素材。那么同学们，词语插上翅膀就成了锦绣文章，文章插上翅膀就化成了美丽的永嘉。这节课当语文与永嘉相遇，请你思考一下，高中生的我们，该如何行走在母语学习的大地上？我们该怎样学习高中语文？说说看，当永嘉与语文相遇，我们该从中从这里面得出怎样的启迪？来，这位女同学你来说。

      生：既然是我们的母语我就应该努力学习，然后将母语发扬光大，现在还有许多外国人学习我们的母语。

      师：恩，其实也就是说，首先要爱语文，那么作为高中生的我们怎样学好语文呢？从这堂课里面你们得到怎样的启迪呢？关键词，这堂课的关键词是什么？

      生：飞翔。

      师：飞翔。好，旁边的女同学，你来说。你认为高中生的我们该怎样学语文？

      生：要那个发挥自己的那个想象力。

      师；培养想象力，创造力。是吧？好，旁边的女同学你再来补充。再旁边的男同学，你来说说看。

      生：是让我们尽情的发挥想象，让自己的内心在语文世界飞翔。

      师：那哪些是语文的世界？是不是就是语文课本？

      生：不是。

      师：说下去。

      生：相当于永嘉的那些文化内涵，还有那些非物质文化之类的。

      师：也就是说，永嘉可以成为我们又一本语文书。前面女同学你来说。

      生：学习语文我们还可以博览一些经典的文学作品，这样可以增加自己的知识。

      师：课外多读书，对吧？

      生：对。

      师：再前面。

      生：我觉得应该好好的学语文，现在外国的一些人也在学我们的中文，我们应该学的更好。

      师：对，我们要学的比他更好，更多，更善于学习。旁边的男同学你来说说看。

      生：以思考做探索的手段，以行者作为自己的身份，然后在永嘉文化这篇沃土上就是开垦，然后就是那个。

      师：一句话，我们要在更广阔的语文空间里飞翔，是这意思吧？你的语言永远充满睿智。

      生：掌声！！

      师：所以同学们，永嘉是一首诗，永嘉是一片散文，小说，戏剧，一句话，永嘉也是我们美丽的语文书。刚才有同学说过行走就是学习语文的一种方式，行走是聆听，是阅读，是记录，是写作，它是思考，是感悟，是继承，也是开拓。所以，高中的语文学习需要你飞翔，飞翔，一起来说这个词语。

      师生：飞翔！！

      师：飞翔！你们看，徐志摩飞翔，他就写出了这么一片美丽的诗歌，《再别康桥》，一起来读读看。

      生：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寻梦？撑一只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师:语文学习其实就是一个寻梦的过程，走向青草更深处，走向永嘉的山水间，走向更广阔的大千世界，你会获得语文学习更多的滋养。所以我亲爱的同学们，一起来读下一句话，带着徐志摩的这首诗，“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把这个水草种植在你们的语文课本上吧，我亲爱的同学，因为山水永嘉同样也是一本美丽的语文书，飞翔，语文！永远记住课本有限，语文无限。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在高中语文的课堂上飞的更高，飞的更远！！

      师：下课。（掌声）各位同学祝你们飞的更高，更远。好。再见。